周一套走的那个晚上许心真盯着椅背上挂着的队服外套,它被随意的搭着,背后钎城两个字歪歪扭扭的映在他的视网膜上,许心真觉得眼睛很痛,却舍不得移开。许心真心中有一股无名火越烧越旺,他觉得好悲戚又很愤怒,可是十几岁就出来打比赛没有人告诉他这是什么是因为什么又要怎么调节,他只能粗暴的把情绪揉成一团塞进眼前的钎城两个字里。钎城,钎城,钎城,周一套!许心真蓦地站起来冲出门,一把把门摔在背后发出震天响,走廊静悄悄的,只有他吧嗒吧嗒的拖鞋声,急促,好像还有点委屈。周一套的门虚掩着,在等谁?他来不及想,屋内静悄悄,没有开灯。周一套坐在床边垂着手低着头,走廊的灯照亮了他半低的侧脸,他微微抬头看着许心真,眼睛隐没在黑暗里,许心真看不清。他在想什么?不知道!许心真的胸膛快要爆炸,他想要哭想要吼想要掐着他的脖子质问为什么,即使他知道他想要真正一战的是命运,可是他,他们,渺小到没有向命运挥剑的资格。于是最后许心真只是大步流星的走到周一套面前然后拽起他的领子,钎城好像叫他九尾,顿了顿又叫他许心真,蓁的音消弭在唇齿之间,他闭着眼向下吻去,周一套没有躲开,也没有闭眼。广州的风夜里也是潮湿的,他看着许心真颤动的眼睫沾染了水汽,像蝴蝶的翅膀落了水飞不起来。蝴蝶,许心真真像蝴蝶啊,漂亮,坚韧,蝴蝶骨颤动的时候和翅膀振动一个频率。周一套抬起手想要拥住他留住这个吻,最后却只是轻轻的搭在薄薄的腰上。是不是又瘦了?游离的意识被许心真拉回来,牙尖嘴利的小狐狸轻轻咬了他的唇舌。许心真攥着他的肩膀,有点痛,他看着他的中单抿着唇,心脏每跳一下都很痛。你想要说什么?想我,爱我,不要离开我。
许心真抬起眼睫与他视线交错,毫无预兆掉下一滴泪,落在周一套的脸颊上。他觉得好烫又好痛。周一套翁动着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句话。
我让你伤心了吗?对不起。 http://t.cn/AXfQ9IJ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