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梵星》之前，我其实并不熟悉白鹿。

说起来，最初注意到这部剧，是因为一位电视剧博主提到了它。我从前和那位博主有过一段时间交集，因为片单相似，审美重合，所以她对剧集的判断，我曾是信任的。后来与她分道扬镳，反而不是因为某部剧某位艺人的评价，而是我们对白鹿粉丝的感受太过割裂。

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白鹿粉丝质量在花粉里数一数二地差。她说自己哪怕只是正向点评、客观分析，也会被白鹿粉丝追着骂。

因为在鹿之前认识的她，且无意识中被种下了这个先入为主的印象，所以，很长时间里，我都是沉默，且回避粉圈的。

但后来，慢慢真的来到这个群体，我才发现真实体感与他者叙述之间，存在一种非常严重的割裂。

因为职业病，需要时刻保持理性，所以我很难做到完全情绪化地喜欢一个人。哪怕我很喜欢鹿，我也很难无条件地把她的一切作品、选择和表达都说成完美。

尤其，粉圈与理性间存在天然张力。把复杂评价理解成攻击，可以说是所有粉圈的“膝跳反射”。

但令我意外的是：在鹿茸这里，我感受到了不该属于粉圈的松弛与包容。

《唐宫》，我几次写过它存在的问题；乃至《莫离》，我说这种与市场逆行的、想回归真正长剧精神的作品，堪称激进，我对此持忐忑态度。

……

我写过很多类似的绝对主观的感受，提笔时都做好了被攻击的准备，但是，没有，0次。 甚至大家就着话题讨论起来，展开各种漂亮的延伸，给我一种不在粉圈，而在艺术研讨会的错觉。

所以，割裂感。

在与她分道扬镳之前，我去看了她被茸子围攻的帖子，确实是如她所说的正面评议，某种程度上，比我的评价还要乐观许多。

但是，因她不喜欢鹿，所以语气里有微不可查的恶意，这种微妙，难以言说。

同样主观的评价，仅仅是因我喜欢鹿，所以跟她有微妙的笔触差别，仅此而已的差别，就造成了天差地别的遭遇与感受。

她讲鹿粉质量差，是因为白鹿起势晚，市面上高质量花粉都别抢走了；相比其他流量花，鹿没有好玩的drama特质，所以吸引到的都是无聊的人。

可是，大浪淘沙，不被所谓显化的drama标签吸引的群体；可以在鹿身上看到旁人见不到的美妙与斑斓的群体，是无聊吗？是绝对高质量。

她很久不能释怀，常感叹鹿茸愚蠢听不懂好话。可是，我觉得恰恰相反。

鹿茸明明太聪明了。对恶意敏感，因为对善意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