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愿意再写,因为已经知道在简中网络的舆论里,李翊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原罪。但打开微博看到这种离谱发言,还是想说任何真正一篇篇读了《万物自然生长》的读者都不会给出这样的评论。
在我看来,这本作品赢得普利策奖实至名归。作为一本悼亡性质的回忆录,这本书的写作本身就几乎是一种挑战人类极限的文字实验。你也可以说,它是一个以写作为生的人在用自己唯一擅长的方式处理悲痛。她讨厌作为陈词滥调的“grief”和千篇一律的、甚至有些滑稽的社交辞令——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位想要帮自己的女儿进普林斯顿的父亲向她发去悼词并趁机套瓷。
作为写作者,李翊云也从未想为自己辩解,更妄论垄断叙述的权力,李作为一位极为冷静的写作者和一位小心翼翼的母亲的角色是相辅相成的,更无谈身份的割裂。她的悲恸是真实的,这让她的文字实验不仅仅只具有文学意义。
但有一点我同意,我想李翊云不会在乎公众的质疑。但她带来的社会争议确实是一面很好的镜子,反射出我们的社会中仍然存在的许多问题。
发布于 加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