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太子与痴傻娇娘(白切黑)
第一章 深宫拾痴人
暮春时节,皇城落了满阶海棠。
东宫沉香袅袅,廊下风铃轻晃,细碎声响揉着晚风,漫过整座雅致的宫殿。太子沈清辞立在雕花阑干旁,一身月白锦袍衬得身姿清逸,眉目温润如玉。他是朝野上下人人称颂的贤太子,性情谦和,心性淡然,待人从来温柔宽和,从不盛气凌人,连宫中宫人都暗自说,太子殿下是世间最温润的良人。
只是这般温润太子,性子素来清冷寡淡,对朝野纷争懒得掺和,对后宫选秀更是全然无心,年岁已至弱冠,后宫依旧空悬,无一位太子妃,连侍妾都未曾纳过。
那日他出宫踏青,行至城郊废弃的海棠别院,无意间撞见了一个姑娘。
姑娘穿着一身素净的浅粉衣裙,发丝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肌肤白得像初绽的梨花,一双杏眼圆溜溜的,懵懂又澄澈,看着呆呆傻傻的,手里攥着一枝开得正好的海棠花,蹲在院中的草地上,认认真真地给蚂蚁搬落花,嘴里还小声念念有词,软糯软糯的,像个不谙世事的稚童。
“小蚂蚁慢点走,别摔啦,花儿给你们当小床好不好?”
声音清甜软糯,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娇憨。
身后侍从正要上前驱赶,怕是什么流落民间的疯傻女子冲撞了太子,却被沈清辞抬手拦下。
他缓步走过去,步伐轻缓,生怕惊扰了蹲在地上的小姑娘。
姑娘听见脚步声,猛地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望向他,眼里没有丝毫世俗的戒备,只有纯粹的好奇,像只误入人间的小兔子。
她歪了歪头,盯着沈清辞好看的眉眼看了许久,忽然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眉眼弯成月牙,举起手里的海棠花,递到他面前:“漂亮哥哥,给你花。”
沈清辞的心,莫名被这一声软糯的漂亮哥哥撞得微颤。
他从未见过这般干净纯粹的人,眉眼无瑕,神态痴傻,看着像是心智不全,懵懂无知,不懂得人心险恶,不懂得宫廷权谋,像一张纯白无瑕的宣纸,干净得不染半分尘埃。
“你为何独自在此?”沈清辞声音温醇,放得极柔,生怕吓到她。
小姑娘眨了眨眼,似是听不懂他的问话,只是固执地把海棠往他手里塞,小嘴嘟着:“哥哥拿着,好看。”
她神情呆呆的,反应迟钝,问什么都答不上来,只会傻乎乎地笑,乖乖地递花、点头,偶尔还会自言自语,说着孩童般天真烂漫的话。
侍从低声禀报:“殿下,看这般模样,怕是天生心智痴傻,无家可归流落在此的孤女。”
沈清辞望着她纯净无害的眉眼,心头生出一丝不忍。这般痴傻姑娘,孤身流落在外,无依无靠,遇上歹人,下场不堪设想。他素来心软,见不得这般无辜之人流离受苦。
“带回东宫吧。”他轻声开口。
侍从一愣,连忙低声劝道:“殿下,此女心智痴傻,带入东宫怕是不合规矩,传出去恐惹朝臣非议……”
“无妨。”沈清辞淡淡打断,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深宫寂寥,东宫空寂,留她作个伴也好,我护着,无人敢多言。”
他本就无心朝堂情爱,后宫空置多年,多留一个痴傻无害的小姑娘,于他而言,不过是多了一份清净的烟火气。何况这姑娘眼神纯粹,心性天真,待在身边,反倒比宫中那些满腹心机、趋炎附势的女子,要让人舒心百倍。
就这样,苏晚晚被带进了东宫。
人人都唤她晚晚姑娘,没人知晓她的来历,只当是太子善心收留的痴傻孤女。
苏晚晚到了东宫,依旧是那副呆呆傻傻的模样。
不认路,不懂规矩,不会伺候人,每日就爱在庭院里蹲着落花、喂锦鲤、追着蝴蝶跑。吃饭要人看着,穿衣要人伺候,说话慢悠悠的,反应总是慢半拍,整日眉眼弯弯,傻气又娇软,从不发脾气,也从不懂与人争执。
宫人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见她心智如同孩童,性子温顺软糯,便也放下心来,好生照看着。
而沈清辞,待她更是温柔至极。
他从不对她摆太子的架子,每日处理完朝政闲下来,便会去庭院寻她。看她蹲在池边喂鱼,便静静立在一旁看着;看她追着蝴蝶跑累了跌坐在草地上,便会缓步上前,伸手温柔地将她扶起;她夜里怕黑,不敢独自睡,他便默许宫人将她的住处安排在自己寝殿隔壁,夜里偶尔还会亲自过去,轻声安抚怕黑缩在被子里的小姑娘。
“晚晚不怕,有我在。”他声音温柔,像春日暖风,拂过人心。
苏晚晚便会乖乖钻进他身侧,攥着他的衣袖,眨巴着懵懂的杏眼,傻乎乎地靠在他肩头,小声呢喃:“清辞哥哥好温柔。”
她总是唤他清辞哥哥,黏他黏得紧,像只依赖主人的小团子。
沈清辞只当她是心智不全,全然依赖自己,越发心生怜惜,事事都顺着她,宠着她。她想吃街边的糖糕,他便命人日日去买;她喜欢各色小花,东宫的庭院便栽满了她喜欢的花草;她偶尔闹小脾气瘪嘴想哭,他便耐着性子轻声哄,从不会有半分不耐。
东宫所有人都知道,太子殿下把这位痴傻的晚晚姑娘,宠到了骨子里。
可无人知晓,那双看似懵懂澄澈的杏眼底,藏着怎样深沉的城府与算计。
苏晚晚的傻,从来都不是真傻。
她是伪装的痴傻,是刻意扮出来的天真无害。
她本是没落世家的嫡女,家族被朝堂权臣构陷满门抄斩,唯有她侥幸逃出生天。她看透了皇家权谋,看透了人心险恶,知道唯有扮作心智痴傻、毫无威胁的傻子,才能避开纷争,才能靠近这位温润仁厚、手握权柄的太子。
她知晓沈清辞性情温柔,心软善良,见不得孤女流离,见不得痴傻之人受欺。所以她刻意伪装懵懂,装天真,装无知,装作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一步步闯入他的视线,被他带回东宫。
扮傻,是她的自保,也是她的筹谋。
她要借太子的庇护,安稳立足深宫,静待时机,为家族翻案,报仇雪恨。
白日里,她是人人眼中不谙世事、娇软痴傻的晚晚姑娘,围着沈清辞撒娇卖萌,蹲在地上玩花逗鱼,懵懂又天真。
可每当夜深人静,独自待在寝殿时,那双迷茫澄澈的眸子便会瞬间褪去所有憨傻,染上一层清冷幽深,眼底藏着与年纪不符的冷静、隐忍,还有淡淡的疏离与算计。
她清楚地看着沈清辞对自己日渐上心,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温柔与纵容,心底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把控。
她故意黏着他,故意依赖他,故意露出柔弱懵懂的模样,一点点攻陷他的心防,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让他心甘情愿护着自己,把她宠成东宫无人敢欺的特例。
沈清辞温润纯粹,心思干净,从无害人之心,待她更是毫无防备。
他以为自己捡回了一张纯白无瑕的白纸,却不知这张白纸之下,藏着最缜密的心思,最冷静的算计,是实打实的白切黑。
只是朝夕相处间,沈清辞温柔的呵护,耐心的纵容,无微不至的照顾,像一缕缕暖阳,一点点渗入她冰封已久的心。
她本是带着目的靠近,只想利用他的权势自保复仇,可日复一日被他温柔以待,被他小心翼翼呵护,那颗早已看透世事、冷硬麻木的心,竟悄悄泛起了一丝涟漪。
她依旧扮演着痴傻娇娘,依旧懵懂黏人,只是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望着他温润清俊的眉眼时,心底会莫名生出一丝连自己都看不懂的悸动。
她依旧藏着城府,藏着秘密,不肯卸下伪装,却也开始贪恋起这份独一无二的温柔偏爱。
温柔太子不知情根深种,依旧满心怜惜宠着他的傻姑娘;
白切黑娇娘假意痴傻步步筹谋,却在不知不觉间,乱了自己的心。
东宫的海棠年年盛放,温柔的纠葛,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章 温柔纵容,暗生牵绊
入夏之后,皇城日渐燥热,东宫却因遍植花木,绿荫环绕,格外清凉雅致。
沈清辞每日晨起处理朝堂公务,结束后第一件事,便是去寻苏晚晚。
此刻庭院的梧桐树下,铺着柔软的锦垫,苏晚晚正蜷坐在上面,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玉兔玩偶,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快要睡着,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模样软糯又乖巧。
宫人守在一旁,不敢随意打扰,见沈清辞走来,连忙屈膝行礼。
沈清辞抬手示意众人退下,放轻脚步走到树下,静静站了片刻,低头望着小姑娘恬静的睡颜。
她生得极好看,眉眼精致,肌肤莹白,哪怕只是安安静静睡着,也像一幅温润的仕女图。平日里懵懂犯傻时,添了几分稚气娇憨,此刻安睡,反倒透出几分温婉绝色。
沈清辞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也说不清自己对苏晚晚究竟是何种心思。起初是不忍怜惜,见她痴傻无依,心生恻隐,将她带回东宫庇护。可日子一久,看着她整日傻乎乎围着自己转,依赖他、黏着他,纯粹又干净,没有半点宫廷女子的算计野心,他便渐渐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小团子。
他身居东宫,身处皇权纷争中心,身边人人皆是趋炎附势,各有目的,唯有苏晚晚,看似心智不全,却从不会刻意讨好,不会攀附权势,只是单纯地依赖他,亲近他。
这份干净纯粹,是他在深宫里从未拥有过的安稳。
沈清辞缓缓蹲下身子,生怕惊扰了她的睡意,指尖下意识轻轻拂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心头微微一动。
就在这时,怀里抱着玉兔的苏晚晚,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杏眼。
刚睡醒的眸子带着一丝迷蒙,还残留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懵懂,看到眼前的沈清辞,立刻弯起眉眼,露出甜甜的笑,软糯地唤了一声:“清辞哥哥。”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娇软得能化进人心底。
“醒了?”沈清辞收回手,眉眼温润含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地上凉,也不知回殿内歇息。”
苏晚晚摇摇头,慢吞吞地撑起身子,下意识往他身边挪了挪,紧紧挨着他的胳膊,像只寻求依靠的小猫,小声道:“在这里等清辞哥哥,坐着坐着就困啦。”
她神情呆呆的,语气天真烂漫,任谁看了都只当是孩童般的依赖。
可只有苏晚晚自己心里清楚,她根本就没真的睡着。方才只是闭目养神,悄悄感知着周遭动静,直到沈清辞走近,她便顺势装作熟睡,任由他靠近打量。
她太懂沈清辞的性子,吃软不吃硬,最是心软怜惜,越是露出柔弱懵懂、依赖他的模样,他便越是放不下,越是愿意纵容呵护。
这些日子,她把沈清辞的性情摸得透透彻彻。
温柔、善良、隐忍、有担当,看似温润无争,实则内心自有底线与原则,重情重义,最见不得女子柔弱孤苦。而她,恰好把这份柔弱无辜、痴傻无害演到了极致。
“傻丫头。”沈清辞无奈失笑,语气满是纵容,“往后若是困了,便回房睡,不必在这里等着我。”
“不行。”苏晚晚立刻摇摇头,抿着小嘴,一脸认真,“我要等清辞哥哥回来,看不到哥哥,晚晚不安心。”
这话天真又直白,像孩童毫无掩饰的心意。
沈清辞心头一暖,无奈又心软,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温柔至极:“罢了,随你便。只是下次不许在树下趴着睡,容易着凉。”
“好~”苏晚晚乖乖点头,顺势抓住他的衣袖,攥在手里不肯松开,杏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清辞哥哥,我想吃荷花酥。”
此时池中荷花盛放,御膳房新做的荷花酥清甜软糯,正是她爱吃的口味。
“好,我让人即刻送来。”沈清辞从不会拒绝她小小的要求。
不多时,宫人便端来一碟精致的荷花酥,雪白的酥皮裹着莲蓉内馅,还带着淡淡的荷香。
苏晚晚拿起一块,小口小口咬着,吃得一脸满足,嘴角沾了一点酥皮碎屑,自己却浑然不觉,依旧傻乎乎地吃得香甜。
沈清辞坐在一旁静静看着,眼底满是温柔宠溺。见她嘴角沾了碎屑,便拿出绢帕,伸手轻轻替她擦拭干净。
指尖擦过柔软的唇瓣,温热的触感相触,两人皆是微微一怔。
苏晚晚心头猛地一跳,心底掠过一丝异样的悸动,下意识垂下眼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依旧维持着懵懂娇憨的模样,小声道:“谢谢清辞哥哥。”
沈清辞也微微收回手,耳尖悄然泛起一丝浅淡的微红,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轻声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素来清心寡欲,从未对哪个女子有过这般亲近的举动,可对着痴傻单纯的苏晚晚,他总是忍不住下意识温柔待她,一举一动都带着不自觉的纵容。
他只当自己是怜惜她心智不全,把她当成需要呵护的小丫头,从未往男女情爱之上多想。
而苏晚晚低着头,咬着荷花酥,心底思绪翻涌。
她能清晰感受到沈清辞眼底的温柔,感受到他无微不至的呵护,这份温柔太过真切,太过暖心,让她冰封多年的心,渐渐有了松动的痕迹。
她本是带着复仇自保的目的靠近他,以为自己可以永远冷眼旁观,利用他的庇护步步为营。可相处越久,越难不动心。
他温润干净,待人赤诚,从无半分心机城府,待她更是毫无保留的温柔纵容。这般极好的人,让她刻意伪装的冷漠,渐渐快要撑不住。
可她不能卸下伪装。
家族血海深仇未报,朝堂风波未平,她一旦暴露真实心智与身份,便是死路一条,还会连累素来护着她的沈清辞。
所以她只能继续装傻,继续扮演天真懵懂的傻姑娘,一边贪恋着他给的温柔偏爱,一边藏着满心城府与秘密,步步谨慎。
正思忖间,不远处有东宫侍女匆匆走来,屈膝躬身禀报:“殿下,皇后娘娘派人传旨,请殿下晚间赴后宫家宴。”
沈清辞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皇后素来有心机,一直想着为他挑选名门贵女做太子妃,次次家宴,都免不了安排各路世家小姐出席,变相相看,他向来厌烦这般应酬。
“知道了。”他淡淡应了一声。
侍女退下后,苏晚晚抬起头,懵懂地看着他,小声问:“清辞哥哥要去哪里呀?不陪晚晚了吗?”
她眼神茫然,带着一丝委屈依赖,像怕被丢下的孩童。
沈清辞见她这般模样,心头顿时软了,柔声安抚:“只是后宫家宴,去片刻便回来,很快就陪晚晚。”
“那晚晚可以一起去吗?”苏晚晚眨巴着杏眼,小心翼翼地问,模样怯生生的。
她知道后宫家宴规矩森严,向来不许无名无分的女子参与,她这般痴傻身份,更是不合礼数。但她偏要故作不懂规矩,随口询问,一是试探沈清辞的态度,二是顺势装作依赖他,不愿与他分开。
果然,沈清辞微微迟疑,随即温柔摇头:“后宫家宴规矩多,里面人多繁杂,不适合晚晚去。你乖乖留在东宫,我很快就回来,回来给你带宫里的蜜饯果子,好不好?”
他舍不得她去后宫那种人心复杂的地方,怕那些有心之人见她痴傻,会出言刁难欺负她。他只想把她护在东宫这片清净之地,不受半点纷扰。
苏晚晚立刻瘪了瘪嘴,装作委屈兮兮的模样,却也懂事地点点头:“那好吧,晚晚乖乖等哥哥回来。”
一副全然听话、依赖顺从的样子。
沈清辞看着她乖巧懂事的模样,越发心生怜惜,又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听话,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夕阳西下,暮色渐染皇城。
沈清辞换上朝服,临行前还特意叮嘱宫人,好生照看晚晚,不可让她乱跑,事事顺着她的心意。
宫人连连应下。
沈清辞临走前,还回头望了一眼立在廊下的苏晚晚。
小姑娘静静站在那里,小手攥着衣角,杏眼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眼底满是不舍,像被留下的小可怜。
他心头一软,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转身离去,赴往后宫家宴。
而目送他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苏晚晚,脸上的懵懂委屈缓缓褪去,眼底瞬间覆上一层清冷幽深。
她望着皇宫深处的方向,眸色沉沉。
皇后设宴,无非是想给太子安排婚事,拉拢世家势力。若是沈清辞真的娶了名门太子妃,往后东宫便有了女主人,她一个来历不明的痴傻孤女,处境定会尴尬艰难。
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她要牢牢抓住沈清辞的偏爱,牢牢守住自己在东宫的位置,不能让任何人抢走属于自己的庇护与安稳。
看似天真无害的傻姑娘,心底早已盘算好一切。
温柔太子尚在懵懂宠溺,不知自己早已被眼前看似痴傻的小姑娘,悄悄攥住了心,也攥住了往后的一生。
而深宫棋局,情爱算计,早已在无人知晓之处,悄然缠绕在了一起。
我可以继续给你往下写第三章、第四章,一直写到20篇,后续慢慢加感情拉扯、身份危机、吃醋名场面、吻戏情节都可以安排,要不要我直接接着往下连载?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