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攻,受是攻远十八房的亲戚,一场车祸受的全家都升天了,攻看受还小很可怜,就接过来抚养。
攻有公司也很有钱,给受最好的教育,吃穿用度更不在话下。受一直管攻叫爸爸,也确实攻给予的一切不亚于任何亲爸。
进入青春期后,受对攻渐渐萌生爱意,那时攻生意忙,很少回家对受的关注也少。只要攻一回来,受就找各种理由粘在他身边,攻还疑惑:这孩子是越大越粘人了。
跟攻表白,攻惊得差点摔倒,好说歹说劝他以学业为主,年纪还小,以后会遇到更多的人。也告诉受自己是正常取向,喜欢女的。
明知表白会失败,但还是哭了一夜。攻怕年轻人胡思乱想,回家的次数更少了,但隔三差五打电话给佣人问受的情况。
两个月后回家,发现受学会抽烟,喝酒,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口袋里还揣着几个套。攻脸都黑了,打电话给受。
攻:“谁教你的这些?”
受:“我同学,我朋友。”
攻:“零晨十二点了,还不回家?”
受:“你以什么名义要求我回家,情人还是恋人吗?”
攻:“以你的监护人,以你爸的名义。”
受:“我爸早就死了。”
开了车,附近的几个酒吧挨个找,在一个包间里看到喝得酩酊烂醉的受,跟两个男的搂在一起。攻气得脸绿,拦腰把人抱走。
看着睡得一脸安详的受,眉眼清俊,薄唇红润,攻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落荒而逃地关上房门。
第二天对受一顿说教,讲了一堆大道理,受默默听着。没隔几天又是一身酒味,被一男生开车送回来,攻看到他脖子上还有几处红色的痕迹。
攻继续说教,受盯着他说得噼里啪啦的嘴,亲了上去,攻吓得连连后退:“你.....你先出去,明天再说。”
受轻笑:“爸爸连这个都接受不了是吗?既然不爱我,那就没资格管我。”
攻转过身,掩盖脸红的事实。
受愈发颓废,后来索性学校都不去了,那是他曾费尽心力才考进的大学。
攻出差,家里的佣人电话过来说受带了一男人回家,关在房里。攻连飚几百公里的车回家,这是他少有的失态。
质问受:“为什么不去学校,你知道多少人想进这所大学?”
受:“爸爸还在乎我吗?”
攻:不在乎的话就不会问了,你昨晚带回来的人呢?
受:做完走了
攻:你说什么?
受从口袋里抽出一只套,在攻眼前亮了亮:我说完事了,当然是回去了。
攻气得扬起手,但看到受那张清俊的脸,终究没舍得下手。
“累了,爸爸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回去睡了。”转身要走,被攻拉住手,压在墙角,粗暴吻了上去。
混沌的脑子清醒,受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想问点什么,唇被密密麻麻的吻堵住。再后来就被压在地上,两人有了第一次。
“就是想要这个吗?”
“能不能变乖?明天去上学。”
“不准再跟那些男人来往了。”
受:“那从今天起,爸爸就会变成我的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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