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条,虽然威鲁克这里提到大爱,但gkm整个作品给我最深的疑问是,一个做过残酷之事的人,还能不能保留爱人的能力?所以我非常在意索菲亚的温柔和她对鹤见妻女的罪恶感,她是对我疑问最好的证明,即使经历那些事,人也不一定非得变成怪物。
因此我觉得威鲁克和鹤见有一个比较相似的心理,他们都已经把失去的痛苦内化成了行动。我对鹤见非常主观的个人理解是他真的会对失去的部下感到痛苦(虽然完全看不出来罢!)但我觉得鹤见和威鲁克的逻辑是,如果每一次失去都要停下来悲伤,革命就无法继续推进,久而久之二人的悲伤已经失去了可以宣泄的出口。他对部下并非完全虚假,他确实在乎他们。问题在于他已经把牺牲合理化成一种必然,于是他的逻辑变成了:既然所有人终究都会死,那不如让死亡变得有意义。
所以我会说如果没有阿希莉帕,威鲁克可能会成为另一个鹤见)不过这个可能还是太小了,毕竟原作大部分剧情还是在阿希莉帕存在的基础上进行的[抱一抱]。而且威鲁克区别于鹤见的一点是我觉得他还是很清楚自己的行动在伤害什么人的,只是不得不去做,威鲁克更像他喜欢的狼一样独自沉默的前进。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