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白崇禧出差时找了一个情妇,白妻逼着他斩断孽缘,可情妇已经生有一子要如何处置?白妻忍痛道:“我有一计,只看那女人舍不舍得。”
国民党名将白崇禧一生以洁身自好著称,与夫人马佩璋的婚姻被外界视为军政圈里的佳话。然而这段婚姻之中,也曾插进过一段短暂的插曲,而终结这段插曲的人,正是马佩璋本人。
马佩璋是桂林回族大户人家的女儿,从小就不是柔弱顺从的性子。家里按老规矩要给她缠足,她闹得全家不得安宁,最终长辈只好作罢。未出阁时,她便替父亲管着家中大小账目,胸前挂的那串钥匙,是实打实的管事权柄。这样一个女子,嫁入白家之后,也绝不是躲在丈夫身后的角色。
1927年夏,白崇禧率部在南京外围的龙潭一带与孙传芳的渡江部队血战。战斗惨烈异常,战线几度易手,前线一度传出白崇禧阵亡的消息。马佩璋闻讯后没有坐等确认,而是直接驱车赶往南京。途中汽车被溃散的乱兵包围,枪声和砸门声混杂一处。
危急关头,她推开车门走下来,让随行的表哥持枪在前开路,自己徒步翻过壕沟,穿越混乱的战线,最终在指挥部见到了安然无恙的丈夫。这一趟奔波,让白崇禧身边那些见惯了生死的军官都记住了这位夫人的胆色。
1930年,第二次蒋桂战争爆发。张发奎联合桂系反蒋,粤桂联军在湖南与中央军激战,后又退守广西,局势一度岌岌可危。为安全计,白崇禧将马佩璋和孩子们送往香港暂避。他自己则率部转战各地,终于在当年10月重返南宁,将指挥部设在了陆氏花园。
陆氏花园是一处旧日富商的私园,花木扶疏,环境清幽。战事稍缓之后,独居于此反倒让人觉出冷清来。白崇禧夜里常常难以入眠,有时把值班的警卫叫来下棋,一局接一局地下到深夜。
他的侍从副官许辉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猜出长官是因为夫人不在身边,独居难耐。许辉生先后从外面找来几名烟花柳巷的女子,悄悄领到白崇禧面前,结果白崇禧一个也没瞧上。许辉生急于讨好上司,思来想去,竟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未婚妻王氏头上。
王氏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女孩,性情温顺,对许辉生一向言听计从。许辉生把她接到陆氏花园,只说是来照料长官的日常生活。
王氏到了地方才知道内情,但许辉生早已把话挑明——自己的前程就指望她这回了,将来飞黄腾达,她也能跟着享福。王氏向来逆来顺受,又觉得已经没有退路,便留了下来。
此后几个月,王氏就住在陆氏花园里,成了白崇禧身边不公开的陪伴。到了1931年初,她生下一个男孩,只取了个小名叫黑仔。
这件事终究没能瞒住。风声传到香港,马佩璋得知之后,既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向娘家诉苦。那个年代,军政要员纳妾并不稀罕,但白崇禧始终没敢给她写信提这件事,说明他心里清楚这事情做得不体面,更不敢正式将王氏收房。马佩璋没有逼丈夫表态,而是把事情摊开,只让白崇禧在自己和王氏之间做个取舍。
白崇禧的答案很明确——他要的是正妻。王氏不过是寂寞中的一段插曲,这一点他从未犹豫。但问题在于,那个孩子是白家的骨血,不能当做没有发生过。
马佩璋对丈夫说,这件事由她来处理。
她随后亲自去见王氏。没有苛责,没有羞辱,只是把情况分析得清清楚楚:事情还没有传开,现在收场还来得及。孩子归她抚养,对外只说是她自己所生。王氏拿一笔钱离开,从此与白家再无瓜葛。钱数足够她后半生衣食无忧,而她本人仍旧是一个清白无污的女人,再嫁也好,自立也好,全凭自己。
王氏当初就是被许辉生半推半送带进来的,对白崇禧本没有什么放不下的感情。如今能得到这样一条全身而退的路,她没怎么犹豫便答应了。拿了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便离开了陆氏花园。
从此,黑仔便被记在马佩璋名下,与她的其他子女一同抚养长大。马佩璋待这个孩子与亲生子女一视同仁,衣食起居、读书教诲,毫无差别。这件事在当时知情的人极少,随着岁月流逝,渐渐不再有人提起。
多年以后,白崇禧随国民党退往台湾。晚景并不顺遂的他,身边唯有马佩璋始终相伴。1962年,马佩璋在台北病逝。白崇禧在悼文中历数夫妻数十年的患难与共,写到子女时,他落笔道夫人“共生十子”。
那个从陆氏花园抱回来的孩子,被他完完整整地算在了马佩璋的名下,仿佛那场偏离正轨的插曲从未在岁月中留下痕迹。 http://t.cn/AXi7cwn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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