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條河
26-05-10 16:26

还是有太多人笃信隐忍、含蓄的姿态,好像那才是亲人离世后唯一正确的反应,即便后面有一天所有忍耐突然爆发,也不妨碍他们施加嘲讽般的欣赏。可是我更相信活着为了讲述,相信写下来痛苦就会过去,相信写作是一把刀,因为悲痛并不是生者对死亡的唯一反馈,但只有语言才能梳理那种含混。所以与其责备李翊云不该写,不如自省是否观看过了界。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