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小咪#
和在大清早突兀出现的小沈一样,老沈的回归也是没有一点预兆的,那天晚上谭又明刚把死活要在他床边陪护的男人给赶走,还没在床上躺上半个小时,房门就又被敲响了
谭又明很任性地不理会,他在床上翻了个面,又继续玩着手机,站在门外的人屈起手指敲了两声,很有耐心地等了等谭又明,结果一分钟后,对方又继续不屈不挠地敲了起来
谭又明烦不胜烦,终于纡尊降贵地下了床,他将手压在门把手上,猛然拉开了房门,蹙着眉控诉道:
“不是说了不要你——”
话说到一半,谭又明剩下的抱怨在喉咙里戛然而止,在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是谁后,他的桃花眼几乎是不可思议地瞪圆了
“不要我什么,嗯?”
沈宗年垂着眼睛看谭又明,语调冷而沉,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压迫
到了中年,他的样貌没有多大变化,依旧眼窝深邃,鼻梁高挺,有着一副极英俊的长相,平日里他的周身气势内敛,不再那般难以靠近,可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盯着人看的时候,还是会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明明这是男人心情不虞的前兆,可谭又明偏偏感到了心安,他顾不得解释太多,理智回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对方怀里扑
沈宗年及时伸出双臂,稳稳当当地接住了他,把人拦腰抱起,去了床上哄着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谭又明又瘦了,沈宗年抱起他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在掂着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沈宗年深深皱起了眉,他不希望谭又明瘦下去,谭又明的心理问题本就没有好全,身上又没长什么肉,要是真的生了病,问题可比寻常人要棘手
沈宗年在把谭又明抱起来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对方的情绪不对
今晚的谭又明实在太乖了,全程少见的没什么撩拨人的小动作,只是在沈宗年抱起他的时候伸出了双臂,像菟丝花一样紧紧攀住了男人的脖颈
沈宗年很温柔地把他放到床上,轻轻拨弄了下谭又明柔软的额发,又伸手掐住他白皙瘦削的下巴,轻声问:
“怎么这么委屈?”
话音刚落,沈宗年的肩膀就被谭又明蹭了蹭,须臾后,他感到那处的布料传来温热的濡湿感
谭又明生来万千宠爱,上到族中长辈下到朋友和爱人,没有一个人不宠着惯着谭又明,但谭又明却很少动用特权,刻意博取周围人的关注和宠爱。
长大后的谭又明不怎么爱哭了,所以只要他一哭,所有人都会来哄着他
沈宗年眉心蹙起,动作强硬地扳过了他的下巴,不允许谭又明躲,声音是真的沉了下来:
“到底怎么了?”
然后沈宗年借着暖黄的床头灯,看清了谭又明额发下露出的纱布,上面泅着些许暗沉的红,明显是干涸过后的血迹
沈宗年面沉如水,伸手揭了纱布查看伤口
一周过去,伤口看上去已经不怎么吓人了,可落在男人眼中,仍觉得十分刺目
“额头的伤怎么弄的?”
沈宗年越是细看,英俊冷肃的脸越是冰寒,恨不得把伤害了谭又明的人找出来扒皮抽筋
谭又明眉心微蹙着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想细说,他将下巴垫在沈宗年的肩窝里,淡粉的唇瓣贴在男人的脖颈上,软软地亲了又亲
“我没事,你回来就好。”
他今晚身上穿着象牙白的睡衣,扣子解开到第三颗,莹白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都露在外面,谭又明的唇润泽又粉润,他在沈宗年怀里动来动去,缠着男人讨要了好多个吻
谭又明黏人,脸庞又偏偏雪白漂亮,缠着沈宗年任性索取的样子,像一朵离开了主人下一秒就要枯萎凋亡的白玫
沈宗年不好再冷声质问谭又明什么,只好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脊背,同时很重地压住谭又明的舌头,把怀里的人吻得喘不过气,让他没工夫再胡思乱想
谭又明被男人冷硬似铁的双臂牢牢禁锢在怀里,如愿唇舌大张着含着丈夫的舌头,不断咽着男人度过来的涎水
四十几岁的沈宗年强势却也温柔,把谭又明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地不厌其烦地哄,谭又明的手攥住他睡衣的一角,神情很快变得恬静起来
经过一番痴缠,两人气喘吁吁衣衫不整地在床头抱作一团,互相挨着对方爱意低语,缱绻缠绵,好似这半个月的分离从未存在过
和沈宗年说完前因后果后,谭又明把自己更深地往沈宗年的胸膛上埋了埋,小嘴一撅就开始抱怨:
“那个你一点也不好,态度又冷又硬,做饭不好吃,说话不好听,还特别嫌弃我…”
谭又明像个告状的小孩,只字不提自己利用对方的愧疚干的坏事
沈宗年表面上是很耐心地在听谭又明讲话,实则已经在内心盘算着怎么弄死那个不知好歹的男人了
他的老婆这么漂亮,可爱,脆弱,那个人是怎么舍得下此毒手的,想到这里,这些年性子沉淀了不少的沈宗年是真的动了殺心
听完后,沈宗年又低头亲了亲谭又明泛红的眼圈,继续哄人:
“他坏,那我们把他赶走好不好?”
谭又明本就被沈宗年亲得有些迷糊,这下更是被男人难得温柔的声音蛊惑了神志,他点点头,缩在丈夫的怀里乖乖应声:
“好。”
#沈宗年谭又明##我笔下的世界线##小潭山没有天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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