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双性,被走火入魔的师尊做成壁龛。
事后师尊失忆了,我的肚子却一天天大了起来。
无情道弟子怀孕会被废了武功逐出师门。
趁着没被人发现,我连忙收拾包袱跑路了。
山下的日子不好过,钱很快就花完了。我给师姐传信借钱,等来等去却等到了师尊。
他看着我圆润的肚子,神色骤冷。
你这是怀了谁的孽种?
跟师尊回去,师尊帮你打掉好不好?
1
自从上次和师尊下山除魔,他替我挡下魔毒后,已经闭关快半个月了。
我内心不安,有点担心师尊。
他最是洁癖,我沐浴熏香后,做了几样小菜给他送去。
我在门口喊了几声没见师尊应答,只好自作主张推门进入。
师尊,徒儿来给您送饭。
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再闭关?
推开门没看到人,我试探性问道。
一阵风吹过,门被死死关住。
我后退一步,撞上一个滚烫的怀抱。
他稍稍弯下腰一把捞起我,放到床上,便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师尊,是我啊,我是玄玉。
师尊双目赤红,看起来像是中了魔族的情毒。
玉儿。
你好香啊。
让师尊好好闻闻。
他的大手在我身上游走,显然已经意乱情迷。
我不断地挣扎,慌乱间竟甩了他一巴掌。
师尊,我不是有意的……
他登时怒火中烧,把我镶在墙里做成了壁龛,免得我挣扎乱动。
师尊语气是难掩的兴奋:如此玉儿便听话了吧。
师尊……
几日之后,我浑身酸痛,师尊终于餍足,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想起来时特意沐浴焚香,我不由得苦笑。
这简直是给师尊洗干净送上门了。
我不敢逗留,一瘸一拐地逃离了这里。
我的身体很疼,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一连躺了好几日,都没有力气起床。
索性师尊在闭关,我不去训练也无伤大雅。
几日后,我还是动弹不得,瘫在躺在床上赏花,门被推开了。
我喃喃道:师姐,我再休息几天,练武就不去了。
来人轻笑一声:玄玉,你有半月有余都称病不去训练了。
可是为师不在,就躲懒?
师尊一袭白衣,配一柄雪银剑,如同天上谪仙。
与前几日那个情欲缠身的人判若两人。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下意识退到墙角,一瞬间冷汗直流。
师尊面无表情地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怎么了?
几日不见,竟这么虚弱了?
可是那日在山下受伤了?
难道师尊不记得那几天的事了?
好像走火入魔的确会有可能失忆。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像往常一样抱住师尊的腰腹:师尊,我身体不舒服。
他刮了刮我的鼻子,宠溺道:又撒娇。
师尊,你的毒解了吗?
他点了点头,将温热的大掌放在我的背部帮我输送灵力。
这几天为师不在,你疏于练功憔悴了不少,许是灵力不足所致。
师尊的触碰不免让我想起那几日的事情,我下意识推开了他的手。
等我回过神时,只看见师尊有些受伤地看着他的右手。
而后,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傍晚的时候托师姐送来了许多灵药。
有了师尊的灵力,我的身体终于能动了,术法也恢复不少。
2
半月后,我出现在了演武场,功力没有精进,反而退步得厉害。
总觉得灵力使不出来,身子也特别疲乏。
师兄陪我练武,一直在放水,可我还是输得很惨。
师尊放下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玄玉,你这是练武,还是舞剑表演?
如此懈怠,遇上魔族等着送死吗?
既然和玄灵比武不上心,就换为师亲自和你切磋。
师尊一柄雪银剑出鞘,斩断了我的一缕发丝。
我不敢懈怠,迅速拔剑和师尊缠斗起来。
一瞬间灵力滞涩,剑招慢了半拍,剑柄被师尊一剑震飞,差点被师尊一剑穿心。
师尊眼疾手快地将我捞到怀里,否则我就要摔下擂台了。
贴在师尊怀里,我能闻到他身上幽淡的清香,不由得有些心驰荡漾。
他的嘴巴很软,正在一张一合。
灵力不通,剑招也慢。
你若不是男修,为师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怀有身孕了。
我浑身僵硬一瞬。
怀孕会灵力滞涩?
师尊点点头:母体要用灵力滋养孩儿,灵力不够自然会滞涩。
应该不会怀孕的。
我虽有两套器官,可身体发育得不完全。
师尊,走火入魔若是失忆了,还会恢复记忆吗?
他眉头微皱,盯着我,似乎是觉得话题有些跳跃。
八成可能不会恢复。
你问这些做什么?
有谁走火入魔了丢了记忆吗?
我稍稍放心。
这件事师尊忘了,那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我会把这件事牢牢记在心底,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3
最近我的灵力滞涩情况更严重了,还有些发胖,肚子变得越来越大。
莫不是吃太多了?
我去寻医师把脉。
她把了几次脉,眉头越皱越深。
你怀孕了。
这四个字将我当头棒喝。
我怀孕了,孩子还是师尊的。
祸乱师门,又引诱尊长,罪加一等。
你的身子本不易有孕,奈何与你双修的修士实力太过强劲。
我连忙掏出许多灵石:姐姐,求求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我会被打断经脉逐出师门的。
能不能请你帮忙打掉这个孩子?
她摇了摇头:胎儿灵息极强,父方修为远在你之上。
除非他出手,否则拿不掉。
我先给你开几副坐胎药,否则你灵力滞涩的情况会更重。
拿着坐胎药回房时,我没有开灯,鬼鬼祟祟地放到了桌子上。
摸黑上床时,却摸到了一个人。
我吓得尖叫,他一个术法点燃了烛火,并拿起桌上的坐胎药。
怎么才回来?
坐胎药?
我这才看到医师贴心地在包装上写了三个字坐胎药。
……
师尊把手放在我的小腹处轻轻摩挲:怀孕了?
腰好像是粗了些。
我惊出一身冷汗,不敢看师尊的眼睛。
没……没师尊。
弟子是无情道的男子,怎么会怀孕呢?
男子是不能怀孕的呀。
师尊轻笑一声:你紧张什么?
你既不能怀孕,抓这安胎药做什么?
莫不是有了心上人?
你乃无情道先天道体,应以守护苍生为己任。
无情道之人,若有心上人,理应杀妻证道,顺利飞升。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漆黑的瞳孔下翻涌着厚重的情绪。
那神色仿佛被要紧的人背叛般。
我脑海中紧绷的弦瞬间断了,瑟缩地看向师尊。
杀妻?
若师尊与人发生关系,他又心悦于你,怀有身孕,你可会杀了那人?
师尊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睛直视着我,丝毫不容我闪躲:不会。
那便是牵连无辜了。
无情道维护天地法则,不可有情。
为师掌管补天裂的重任,更不可懈怠。
为师会杀了自己,以自身填补天裂,永绝后患。
我低下头,喃喃道:弟子明白了。
那日的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师尊知道。
否则师尊定会觉得羞愤难当,从而自戕。
既然明白,便去将那女子腹中胎儿除掉吧。
抹去女子的记忆,给些补偿,让她另觅良缘。
不可害其性命。
为师随你一同前去,定可保你仙途通达。
我攥紧了衣袖,强装镇定:师尊,就让徒儿自己处理吧。
徒儿需要好好准备准备,三日后徒儿自行下山。
师姐不知如何听错了八卦,误以为我要杀妻证道,来找我兴师问罪。
玄玉,你这个仙门败类。
搞大了女人的肚子,你还有脸杀妻。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收了你。
师姐剑招极快,我招架不住被震得吐了口血。
师姐,你听我说,我怀孕了。
是我怀孕了。
我乃双性之体。
你可一定要帮我保守秘密啊。
师姐愣住了,随后她义愤填膺地要找渣男报仇。
玄玉,我们绝不能就这么被男人欺负了!
我拉住她的手,气喘吁吁:师姐,我们打不过他的。
我们加起来也打不过他。
师姐的剑翁鸣作响,看来是快压制不住怒火了。
我们打不过,还有师尊呢,我去找师尊来给你做主。
我别过脸去,不敢看师姐,却死死攥着她的袖子。
师姐,我这孩子就是师尊的。
他那日走火入魔,不记得这件事了。
若是记得,恐怕我和师尊都要身死道消了。
师姐顿了顿,变了脸色。
你玷污了师尊?
老天奶,不要命了。
师弟,要不你死遁吧。
若让师尊得知,你必死无疑。
他此生最痛恨的便是修仙人谈情说爱。
据说,他的一双父母便是仙门结缘,生下他后被长老逐出师门,生死未卜,师尊也便成了孤儿。
不过八卦也不一定是真的。
你说他能放过你的概率是几成?
4
三日后,师姐陪我去山下佯装杀妻证道,实则给我买了处好宅院。
并给我留下了许多银钱。
师弟,你便在此处生活吧。
我回去会禀明师尊,你杀妻证道的途中被合欢宗妖女反杀了。
杀妻证道是师尊讨厌的证道方式,因为会伤及无辜,不配成神。
听闻这事,想必你不死,也会被逐出师门。
师姐走后我过得十分舒坦,只是会很想念师尊。
她时不时会给我用传音蝶送来山中的信息。
师尊知道我被合欢宗的妖女所杀后,追去合欢宗杀了个三进三出。
众人皆道镜瓷仙尊被合欢宗杀了老婆,现在是鳏夫一怒为蓝颜。
合欢宗如今四处逃窜,却始终没有找到杀我的那位女子。
师姐真是一箭双雕。
她被合欢宗的男子骗了感情后,如今终于一雪前耻了。
我死后,师尊很是伤情了一段日子,后来便开始闭门不出。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师姐给我留的银钱花完了。
我只好给师姐传信。
这是我第一次给师姐送传音蝶。
可是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师姐。
等到不耐烦时,我再次发了个传音蝶。
刚发出去,那传音蝶就被人抓住了。
师姐还是很靠谱的,这么快就来了。
我探出头兴奋道:师姐!
在看清来人后,我关上了窗户,并设了结界。
下一瞬,结界被人攻破,师尊破门而入。
他一身白衣胜雪,姿容昳丽,我不免咽了咽口水。
玄玉,你让师尊好找啊。
是为师对你不好吗?
你这是打算不认为师了?
又是关窗,又是结界,是在拦我?
我捂着肚子后退,却发现已经没有路了。
只能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看到我隆起的肚子后,师尊由原本气定神闲的脸变得阴沉。
你怀孕了?
看来这孽种已经有五六个月大了。
他将我拉到怀里,细细地摩挲我鼓起的肚皮。
我紧张得几乎不能呼吸,可却挣脱不开师尊。
不知廉耻。
师尊把你养大,你却跟了别的男人。
那奸夫是谁?
我抖着身子,惊出一身冷汗。
师尊,我不知道。
师尊,我错了。
我的确不知廉耻,连将我从雪地里救出来,并养大的师尊都玷污了。
若是知道我对他的龌龊心思,恐怕师尊会将我逐出师门。
他湿热的呼吸喷薄在我耳边,引起阵阵颤栗。
不说?
是在维护他?
就这么喜欢他?那人可是合欢宗的圣子?
我怯懦道:师尊,真的没有,只是个意外。
你不说,为师也自有办法知道他是谁。
他收紧手臂,将我圈在怀里。
你知不知道得知你的死讯为师是什么心情?
你为了他就这么一走了之!
我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人抽干了,声音细如蚊蝇。
师尊,你就放我走吧,我真的不想回去被长老处置。
我不是故意的,这一切真的只是意外。
师尊自嘲般地笑了一下:放你走?
你自己一个人在山下就过这种日子,你觉得比跟着我更好?
我的徒儿还轮不到长老处置。
也许是见我害怕,师尊又恢复了往日的柔和。
玉儿,和师尊回去吧,师尊帮你打掉这个孽种好不好?
孩子会吸收你的灵力,你体质本就不好,又是男子,更加艰辛。
和师尊回去,师尊帮你好好调理可好?
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了师尊,跑到门口,眼泪无意识地滑落到脸颊。
那若是打不掉呢?
我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打掉……
师尊神色平和地关上门:打不掉就生下来。
为师替你遮掩就是了。
实在不行便当做是为师的子嗣,长老们定然不会置喙什么。
听到这些,我愣在原地,没做出任何反应。
反倒被师尊钻了空子,一把抓住了我。
这些日子我独自在山里,很是孤独。
梦里也总是出现师尊那张谪仙般的面容。
我想我再也回不去了。
可现在我好像又有机会了。
师尊还要我。
也会帮我打掉孩子。
一切都能恢复到和从前一样。
我点点头,随师尊回到山中。
为了保护我的名誉,他直接带我瞬移到他闭关的山洞里。
这里也是那日他走火入魔的地方。
我不禁脸热。
师尊端坐在我身后,大掌贴着我的后腰输送功力。
没过多久,我体内的灵力就汇聚到小腹。
小腹剧烈疼痛,有血渗出来。
我紧紧抓住师尊的手臂:师尊,我疼……
师尊,救救我……
他摸了摸我的头,施了个止痛咒。
这个术法极其耗费灵力,低阶修士根本不会用,太奢侈了。
别怕,不会有事的。
我去唤医师。
我本想制止,可是却没来得及便晕过去了。
等医师过来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
是之前为我诊治的医师。
师尊不知做什么去了,并没跟来。
医师为我诊治后说:刚刚有人给你输送了许多灵力,被你腹中的孩子吸收了。
所以你才会腹痛难忍。
他输送的灵力你既然能够吸收,想必应该是孩子的父亲吧。
我点点头:是孩子的父亲要帮我打胎,孩子是不是已经没了?
我希冀地看着他,可他却摇了摇头。
没有,似乎更稳固了。
孩子已经六个月了,打不掉了,你可以准备孩子出生后的衣物吃食了。
不过你师尊应该不会允许你留下这个孩子吧?
我垂着头,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师尊的父母便是仙门相恋,被长老发觉逐出师门,如今已经骨枯黄土。
所以师尊最是心疼那些孤儿,也最厌恶违反门规的道侣。
他虽然允许我打掉孩子留下,也允许我将孩子记在他的名下。
可我若这么做,便是让师尊的颜面扫地,再也抬不起头来。
孩子一天天长大,纸终究包不住火。
他以为这是别人的孽种,所以可以替我遮掩。
可若他知道这孩子是他的,恐怕会毁了自己的神魂。
我趁医师不备,一掌将他敲晕,卷了些银两跑路了。
走之前为了防止师尊放心不下,我给他留了字条。
师尊,徒儿不愿再修仙,去寻心上人了,安好勿念。
5
我跑到了更远的地方,隐姓埋名,独自把孩子生了下来。
他出生那天,我抱着他哭了很久。
他长得很像师尊,像到我每次看到他的脸,都会想起那个谪仙般的人。
我给他取名叫明思。
十五年后,孩子已经出落得玉树临风。
我把他收为徒弟,没有告知他的身世。
他与师尊有七分相似,学习仙法更是进步神速。
更重要的是,他与师尊一般以除魔卫道为己任。
才十五岁,便已经诛灭不少魔头。
同时也被魔族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某一日,我夜里被雨声惊醒,去帮明思关窗,却发现他根本不在房里。
只留下一封书信。
师尊,我去布特海峡诛杀魔族,他们掳走了人族的数万工匠要卖去海的另一边。
布特海峡乃是魔族的大本营。
明思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连忙赶去布特海峡。
等我抵达时,明思已经疯魔了。
这些魔族啃食着女人和小孩的肢体,将他们的头骨当成球抛来抛去。
明思不是他们的对手,被他们绑在十字架上,用魔气灼烧。
我执剑过去斩断绳索将明思带走。
回到木屋里才发现明思已经失去意识。
他的仙骨被魔气侵蚀,若不换一根至亲之人的仙骨,三日内必死无疑。
可换骨之术天底下仅剩一人还会,那便是我师尊。
顾不得其他,我带着明思上山,叩响了山门。
我以为师尊不愿见我了,却没想到第一个给我开门的竟是师尊。
多年不见,师尊仍是长眉玉面,叫人心惊。
我心中烟花重锤齐落地,竟一时
后续在-知乎-或-盐言故事-搜小说名:夜梦壁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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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