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觉得我和我的一些同样也是asd/adhd的朋友们在“社交边界不清”这个问题上和普世性最大的偏移在于“言行许可判定标准”。虽然每个人情况都不一样,但在我和我认识的一些朋友的脑子里,人和人的关系并不是按照线性逐步发展的,也不是按照时间顺序来存在强关联因果的。如果没有成功建立起社会化这一道滤网、逼迫自己去活下来、去理解别人在说什么做什么,我想我应该走不到今天。(虽然我依然觉得我的社会化水平并不算很好,但和人在安全距离下时间不长的正常交流还是够用了)
在谱系人群中,很典型的一种判定标准类型,甚至只有一个on/off模式。比如on就是“这个人通过我的判定了,对这个人我什么都可以说”,off就是“即使是亲人,我也闭口不谈,绝不发声一个字”。所以如果这个判定的部分,和没有谱系状况的接触者有认知不对称的话,距离一近就容易出问题。(也是很多asd患者常常被家属质疑“是不是哑巴或者声带有问题”但其实发声功能完好的心因性因素之一。)
我自己的话现在则是根据明确的关系定义来识别双方能做什么,该做什么,绝对不能做什么的。这一部分的理解,我有尽量在和普世定义去主动对齐(以保护自己)。但在双方对于“xx关系”本身的定义部分理解差异特别大的时候果然还是会比较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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