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春季攻势失败

进入2026年5月，俄罗斯年初启动的所谓“春季大攻势”，基本已经宣告失败。

这轮攻势原本的目标就是继续向顿涅茨克方向推进，至少在政治上制造一种“俄罗斯仍然掌握战场主动权”的叙事。但最新战况说明，俄军投入了大量兵员之后，实际推进速度只有每天15到70米。如果一支军队用巨大伤亡换来的只是几十米级别的推进，那就说明它已经很难形成真正的战役突破。

更讽刺的是，2026年初还出现了明显的“领土倒挂”，即乌克兰解放的领土超过了俄罗斯今年攻占的领土。乌克兰在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波克罗夫斯克等地区，通过局部精准反击，收复了超过400平方公里土地。在某些阶段，乌军收复失地的速度甚至超过俄军推进速度。

这背后的核心问题是消耗。俄军本质上还是高强度冲锋，用人力去压乌军防线。但这种方式的边际收益越来越低，成本却越来越高。按照CSIS等国际研究机构的估计，截至2026年5月，俄方总伤亡人数已经突破120万。这个数字已经不是普通战争损耗，而是国家级别的人力消耗。

人力消耗一旦到这个程度，政治压力一定会向莫斯科内部传导。俄罗斯精英阶层对长期战争损害国家繁荣的不满正在上升，克里姆林宫近期对国防部体系的大清洗，也说明权力中心内部已经出现裂缝。普京加强个人安保，限制Telegram这类社交软件，本质上都是在防范内部不满扩散。战争打到最后，前线压力和后方政治压力会互相强化。

与此同时，乌克兰的战争能力正在发生变化。最关键的一点，是乌克兰的远程打击开始自主化。国产FP-5“火烈鸟”（Flamingo）巡航导弹已经投入实战，射程可达3000公里。5月初，乌军使用这种导弹打击了距离边境1500公里的俄罗斯军工设施。今年还会测试中距离弹道导弹。这个意义就非常大了，因为它说明俄罗斯后方的安全纵深正在消失。

过去俄罗斯一直有一个基本优势，就是它可以把军工、燃料、后勤和指挥节点放在纵深腹地，用空间换安全。但当乌克兰拥有3000公里射程的国产巡航导弹，再叠加AI制导无人机的大规模使用，俄罗斯的燃料补给、军工设施和后勤枢纽都会持续暴露在打击范围内。战火已经从乌克兰前线，延伸到了俄罗斯境内的核心区域。

美国政策的变化又进一步放大了这个趋势。最近几周，美国加速交付约80亿美元紧急武器，同时正式解除乌克兰使用西方武器打击俄罗斯本土目标的关键限制。这条红线一旦松动，乌克兰就可以更系统地打击俄境内导弹发射点、后勤节点和指挥体系。美国司法部允许购买乌克兰国产武器的新政策，也等于间接给乌克兰本土军工扩产提供资金支持。

所以现在的问题已经很清楚：俄罗斯在前线推进越来越慢，乌克兰在后方打击越来越深；俄罗斯靠人力消耗维持进攻，乌克兰靠远程武器和无人机体系扩大打击半径；俄罗斯内部政治压力上升，乌克兰外部支持反而在升级。

这场战争正在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乌克兰的远程打击能力开始自主化，西方政策限制开始松动，俄罗斯后方安全感开始消失。去年川普普京会面以后，我就说过普京错过了最佳的结束战争的时机，现在情况确实如此。乌克兰成功的实现了战略上的升级，让时间重新站到了乌克兰这边，同时也赢得了盟友的尊重，包括川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