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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间行至太阳旁时,狼向祂开口:
为什么要造出这样的事物?
祂微笑,或许在微笑。狼不清楚祂是否真的感到愉悦,自从狼来到祂的住所时,祂就是这样一副表情。
祂回答:
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你,你缩在那个角落的角落。我把你带回来——带到我的空间。那时候由于我们贴的太近,差点都没分开来。于是我从那时候开始完善这块地方,直到现在你和我可以作为独立的个体存在于此…我就在想,那些生命是不是也会需要分离?你知道的,生命作为整体存在还是过于无聊。我想看到,数字,我是说不同,或许一开始只有1,但现在。
祂转身过去,直面那片景象,背对着狼开口:
现在时间已经流过了太阳,现在数字大于1。具体多少我也没计算过,计算早就失效了,数据全部被打破。我是说过往的规律,你得从头开始学习了…时间的头。那些数字跳动超过某个值的时候我就再也没关注过,我也学完了时间带来的知识。
狼…斯图伊特,我叫你斯图伊特好了。现在我回答了你的疑问,现在你该去学习了。踏进那条河吧,时间流会给你带来新的体验,或许你会为此上瘾,又或者疲惫?我不清楚…开玩笑的,我知道你会感觉到什么。你也早就听够了我的喋喋不休对吗?
狼没有回答。
依照时间的片刻后,狼开了口:
我要怎么脱离。时间会把我带走,你我都清楚;甚至于在还不分你我的时候,我们都清楚时间会带来什么,会带走什么。我劝告过你,无论是在时间诞生前又或是你从河水中回来后。
我永恒地没法像你那样完全脱离。你在发现我的时候就清楚知道这一切…这是一场阴谋吗?又或是你对着我耍的又一次诡计。我从诞生开始就被魔鬼嗅到,时间也是。河流下的一切产物亦是如此。这是你想看到的一切?
祂转过身,罕见地和狼对视。
斯图伊特。
祂叫他的名字…也许那只是一句呢喃?
不论是河流经过的哪一片空间,我们、你我,我们都再也无法阻止。时间早已循环往复,我也从来没想过摧毁任何生命的诞生。你问我这又是诡计吗?不,斯图伊特……河流化为海啸只是一瞬,生命被裹挟着往前跑,而我从未预料到这件事。
我也从未想过设计任何阴谋——在你踏入时间流时——或许之后会?但时间的之后还有什么,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
狼不再看祂。
每次狼被迫去与祂对视时总会沉陷进去。
而空间中充满了光和谎言的气息,就连魔鬼的寻觅都丢失了一瞬。
发布于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