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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走到了某个环中间。
狼问祂：
时间是什么诞生的？河流总要有个源头；在我踏入之前，我想了解关于时间的全部。
祂回答：
在我行走在那处空间时，我闻到有什么发生了改变；就像感知到一处世界的诞生与消散那样，时间的出现是一个感知之间发生的，我只是碰巧被河水发现了规律。相对应的，我开始记录河水存在的规律。
魔鬼那时找到我，它告诉我，我所熟悉的一切生命相关的事物都会被河水所颠覆——这是作为我帮助它区分自我与其他的回报。这是它的预言。
而我那时候不相信，现在也没相信就是了。时间经由我的记录而塑造完全，我碾过河流所存在的每一瞬间。我与时间不是交换规律，时间不曾也不会真实地知晓我的存在；而我对河床的每一粒泥土与石子都了然于心。
我不否认时间带来的知识与记忆。我的感知被永恒改变——就算在我离开河流之后的之后也是如此。但数字在出现之后是无法影响那些不由数字所代表的生命的。
狼开口：
我或许明白了…也有可能我完全没明白。你对我也是这样的吗？
祂与狼对视，狼继续说着：
魔鬼曾说，我与时间有着近乎完全相似的气味，而你我都清楚魔鬼从不撒谎。
所以你对我也是这样？你对我的感知、我的塑造、我们之间的交 合…我从未发现你与除我之外的生命产生纠缠。而你告诉我，你也是这样发现了时间，所以你才会想让我踏入河流？
依照时间的半刻沉默后，狼接着开口：
你想让我成为你。
狼的躯体深深起伏一瞬。
祂开口：
我做我感知到的，斯图伊特。你无法不体验到我的体验；你清楚我未曾有任何一瞬思考过你想让我回答的那个问题。
所以你为什么要说出来，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回答？你想听我告诉你：是的，我就如你所预料的那般，我对你所做的一切，不论分离还是清晰轮廓，都是为了让你成为我，以满足我的感知的某一欲 望部分；还是你想听到我说，不，我从未这样想。我只出于我在你身上找到了我的感知的某一投射部分，所以我做了之前做过的一切。
这些是你想听到的吗，斯图伊特。还是你想听的答案不在其中的任一部分…还是你想，你想再一次回到我带回你、未曾清晰任何个体的那一感知刻；你想融入我的存在，你想成为有意识的同一个体吗？
狼没有再回答任何，只有躯体在不断颤抖。
祂移开视线，停止干扰狼的感知。
祂在去往别的空间前留下来一句话：
斯图伊特，去踏入河流。你是从永恒之前就要踏入河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