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萨宁》是一本非常真实的书，无论是那些形容散文的大段描写，还是其中各色人等翻来覆去的诘思，即便读到最后有些乏味和疲劳，也依然使人乐此不疲地进入又走出，形成一种不断旁观的范例。或许其中有一些会被认为是败笔的地方，的确，那破坏了一致性与统一性；但也正因于此，真实终于比其他词语更准确地覆盖了它。真实到令人莞尔又无语。当然在这等规模下，其中的拖沓与脱节无可避免，但这是写法所必然带来的后果，看似更好的处理办法只会让整本书变得俗套——当然它也俗套，但清新，振作，囊括微妙的真知灼见。这本书从别人推荐到看完我一共花了六年，其中有两三次我看到快一半的地方又放弃了，原因笼统而不详。但这次终于读完了，似乎验证了某些隐喻，也或许什么都无法代表，就像人生一样，无论是六年前还是现在，发生什么和什么都没有发生，某种程度上近乎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