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前下岗平媒主编的高论,堪称我国前公知媒体人教科书级的舆论搅屎术,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分三步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概念调包。
第一步,他把武大的‘不认同’强行翻译成‘道歉’——声明原文白纸黑字写着‘极不认同’和‘愿余校友自诚’,没有一个歉字,但在他嘴里就成了跪地求饶,然后他对着自己捏造出来的靶子一顿义正词严的输出,演得比声明本身还投入。
第二步,他发明了一种神奇的道德公式:批评一个人的文案内容 = 出卖这个人的职业身份 = 欺负没编制的苦人。按此逻辑,任何人对任何作品发表负面评价,都会瞬间变成对弱势群体的迫害。明天批评一部烂片,是不是也得出门先查导演的社保?
第三步,他搬出贪腐案问‘要道歉怎么不从这个开始’——这正是他最深层的自供。在他的脑子里面,贪赃枉法是需要道歉的,而写一篇把父母爱情扒光了扔进脏水里的文案,在他这儿不但不需要道歉,批评它的人反而要被游街。这个价值排序摆出来,他是谁,他站在哪边,还用多说吗?
说到底,这套把戏的核心就八个字:偷换概念,循环使用。先用‘道歉’绑架你,再用‘护弱’裹挟你,最后用‘双标’消解你。手法陈旧得像90年代的新闻评论作业。二十年前,时代给了他们巨大的红利,让他们舒舒服服吃了二十年。结果,他们就用自己的智商——这个直接关系到人品和人格的基础素质——迅速葬送了这个行业的公信力。然后用余生,在任何议题上,用颠倒黑白的话术,无休止地发泄他们被历史抛弃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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