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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1 15:11

《小男孩》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男孩,因为抢吃了一个苹果逃跑后,被果摊主人孙福逮到,折磨得奄奄一息,而孙福却从折磨小男孩中寻找到了他自己邪恶的乐趣。但他还仍然打着正义的旗号说:“他这是小偷行为,我这是在教育他,我也是为他好。”孙福私刑施暴的邪恶无疑是披上了高尚的外衣。
这天晚上,孙福像往常一样,去隔壁的小店打了一斤黄酒,又给自己弄了两样小菜,然后在八仙桌前坐下来。这时,黄昏的光芒从窗外照了进来,使屋内似乎暖和起来了。孙福就坐在窗外射进来的黄昏里,慢慢地喝着黄酒……
多年以前,在这一间屋子里,曾经有过一个漂亮的女人,后来还有了一个五岁的小男孩。那时候,这间屋子里的声音此起彼伏,孙福和他的妻子,还有他们的儿子,没完没了地说笑着。孙福经常在屋子里,看着自己的妻子在门外为煤球炉生火,他们的儿子则是寸步不离地抓着母亲的衣服,在那里细声细气地说着什么。
再后来,在一个夏天的中午,几个男孩跑来,嚷着告诉孙福,他的儿子沉入了不远处弛塘的水中了。他和妻子凄厉地哭喊着狂奔而去,但是他们已经永远地失去了儿子。到了晚上,在炎热的黑暗里,他们夫妻二人相对而坐,呜咽着抽泣。
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开始平静下来,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生活起来。一晃几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年的冬天,一个剃头匠挑着工具箱来到了他们门外,他的妻子就走了出去,坐在了剃头匠带来的椅子里,在阳光里闭上了眼睛,让剃头匠为她洗发、剪发、又让剃头匠为她掏耳朵,还让剃头匠给她按摩了肩膀和手臂。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这样舒展过/。于是她悄悄地收拾好了自己的随身物件,在天黑以后,离开了孙福,跟着剃头匠出走了。
就这样,这个家只剩下孙福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过去的生活凝聚成了贴在墙上的一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他,妻子,儿子——曾经的小男孩;儿子在中间,戴着一顶比脑袋大了很多的棉帽子,妻子在左边,两条辫子垂在两侧的肩膀上,微笑着,似乎心满意足。他在右边,一张年轻的脸,看上去曾经也是生机勃勃的小男孩。 http://t.cn/A6c2xnY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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