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Cordelia
26-05-11 15:40

“月球时代白日梦”的纪录片刚上线的那一年我是没看的,我记得24年某天我要写一篇关于艺术家跨边界糅合艺术形态的话题,然后想到流行文化史这方面的先驱非大卫鲍伊莫属,后来的艺术家很多都被影响,于是找出纪录片。而看的时候突然发现他这段36岁时、也就是最红、最商业化的世界巡演时期的自观,再次看见他为何亲近东方智慧。阳极会自动归阴,所以他有这样的感悟。“一切总会摆回来的。” 不久前看MJ曾经说他在舞台上非常有归属感,但是舞台和名利之外他又很孤独。
在最光明的光芒中如何保持内在的黑暗,本就是个体的生命大主题。 ☯️

多年前曾经还想过,如果我在Bowie离世前早几年就认识了他的摄影师和策展人,那说不定还能有机会认识他然后送他一套红楼之类的[允悲]。他一直向往东方文化并保持谦卑与自省。但是在过去那个时空,他只能探索到日本,80年代商业性最强的世巡时期也只能触及香港和新加坡等。而他在新加坡的时候写过一段日记,大意是当他踏上一千多年历史的土地,努力感受当地的文化,很多小孩子也并不认识和在乎他,自由地奔跑玩闹,他突然觉得自己那么渺小,好像自己前半生里深度探索和创作的一切面对古老的土地时,包括想到更大的数千年甚至万年历史的文明地域,都变得浅薄起来。

他也总是勇于把自己“抛向”不同的陌生的国家城市,看会对自身创作产生何种影响,甚至让自己置于某种窘境和险境,再观察自己如何抽身。这就非常有张力。

摇滚乐在音乐难以获得的年代的颠覆性反叛性,在千禧年后弱太多了,它不再是煽动改变社会和时代的事情。新时空互联网承接,至今。消解了单一性,去中心化,社区化,让人凝聚联结,同时又易陷入碎片和虚无。

像前阵子这条http://t.cn/AXiLVlXQ写的这样
, 过去时空人们对那个年代的巨星/icon的“造神活动”、投射很多还是具有宗教意味的,哪怕是涉及摇滚乐,很多是屠龙者成恶龙当新爹。但是你会发现人们对David Bowie的“造神活动”不同,五彩缤纷却没有神祇。

新时空也更加不会再有向外投射自身神性去造神、客体化自己的偶像叙事。现在回想当年微博女权博主大家集体提出的脱偶像叙事,包括一切领域一切方式,也是很有前瞻性的。

每个人都在通往自己的征途上。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