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状态很差的时候有一个朋友陪伴了我很久,每晚都会和我电话。或许是感觉关系有点超出了对方失联了很久。这是一种我很熟悉的状态。我也没有再和他联系。早上我问他去年为什么忽然消失捏。他笑笑说不记得了。我也笑起来说哈哈那我也不记得了。很多事不记得就变得简单。过去的感情和曾经存在的所有问题都这样消失不见。我很高兴我问了,也很高兴我没有执着什么答案。也很高兴他这样轻轻揭过于是什么都不必存在。当然我也意识到我总是很容易接受人们选择了的一切,包括它们加诸在我身上的影响。我从来没有选择过沉重,总有人误会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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