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momo 26-05-11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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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写个生贺小短篇[你好][你好][你好]
【生日礼物会咬人】🦮🦮🦮

邝玲玲生日快到了。
Junji在群里神神秘秘地说,今年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一只小狗。
Junji说:你一定会喜欢。
邝玲玲第一反应是玩具狗。
会走路,会摇尾巴,按一下肚子还会唱生日快乐。
她想了想,三十岁了,还玩这种东西,多少有点幼稚。
邝玲玲打字:可以换成一箱零食吗?
Junji秒回:不行,这个比较贵。
邝玲玲看着“贵”字,开始认真思考。
贵的玩具狗,那就是会联网的,很可能还会说话。
她脑子里立刻出现一个白色机器狗,半夜三点站在床边,用电子音说:“邝小姐,今天你运动量不足哦。”
这种狗留不得。

第二天,Dew也知道了这件事。
Dew路过化妆间,拍了拍她肩膀,笑得很慈祥:“生日礼物听说准备好了?”
邝玲玲警觉地抬头:“你也知道?”
“知道啊。”Dew说,“挺可爱的。”
可爱。
邝玲玲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真狗。
她家里已经有豆腐和叉烧。
两只狗平时的主要工作是拆家,豆腐喜欢啃拖鞋,叉烧喜欢啃豆腐。
现在再来一只,她家可以直接改名叫犬舍。
邝玲玲坐在保姆车里,认真打开备忘录,开始算账。
狗粮。疫苗。驱虫。美容。洗澡。玩具。零食。狗窝。保险。
算到最后,邝玲玲认为,不如送只鸡。
鸡至少能下蛋。
每天早上一个蛋,营养健康,蛋价上涨的时候还可以让她产生轻微的财富幻觉。

邝玲玲把这个想法告诉Booky。
Booky沉默半天,说:“你生日收鸡,粉丝会觉得公司疯了。”
邝玲玲说:“粉丝早就觉得公司疯了。”
Booky:“那你会喜欢狗吗?”
“看品种。”邝玲玲很谨慎,“掉毛吗?会拆家吗?食量大吗?脾气好吗?”
Booky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
邝玲玲皱眉:“你笑什么?这是很严肃的问题。小狗如果脾气不好,我要提前买围栏。”
Booky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一个知道真相的坏人。
“你去问Orm吧。”
邝玲玲顿住。
“她知道?”
Booky低头装忙:“她应该比较清楚。”

邝玲玲越想越严肃,她立刻打开手机,去问Orm。
【我今年会收到什么狗?】
Orm隔了几分钟才回。
【很漂亮的。】
邝玲玲盯着这四个字,皱了下眉。
叉烧小时候也漂亮,现在胖的像一只猪。
【公的母的?】
【母的。】
【要不要绝育?】
Orm这次回得很快。
【你敢。】
邝玲玲盯着屏幕,半天没动。
她合理怀疑这只狗有背景。
她继续问:【我是不是要买狗窝?】
Orm发来一句:【不用。】
过了两秒,又补了一句:【可以睡床。】
邝玲玲当场坐直。
这就离谱了。
狗就是狗,不能上床。
床是人睡的地方,不能变成第三只狗的豪华大通铺。
她回Orm:【小狗怎么能上床?】
Orm发了一个表情包。
一只小狗趴在地上,眼睛水汪汪,下面写着:汪。
邝玲玲看着那个表情包,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这种不对持续到生日当天上午。
Junji又来确认她晚上在不在家,Booky发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Oom问她有没有准备好迎接惊喜。
邝玲玲被这些人弄得心里发毛,下午收工以后还是拐去宠物用品店,买了一个最大号的软垫,又顺手买了牵引绳,小碗,玩具球,冻干零食。

晚上八点多,门铃响了。
邝玲玲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外没有狗笼,没有牵引绳,没有宠物运输箱。
门外站着Orm。
她穿了一件裙子,脖子上系着一条宽宽的粉色丝带,丝带在锁骨下面打成蝴蝶结。
头发散着,眼睛亮亮的,手里拎着蛋糕。
邝玲玲低头看丝带,又抬头看Orm。
Orm把蛋糕往她怀里一塞:“生日快乐!”
邝玲玲接住蛋糕,往她身后看。
走廊空荡荡。
她又看了看电梯口。
也没有狗。
邝玲玲问:“狗呢?”
Orm翻了个白眼。
“你瞎吗?”
邝玲玲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脖子上的蝴蝶结。
那条丝带系得有点紧,边缘蹭着皮肤,Orm被看得不自在,伸手要去扯,邝玲玲先一步按住她的手腕。
她终于明白了。
Junji口中的小狗,活的,母的,漂亮的,贵的。
邝玲玲沉默了两秒,忍住笑,把门开大。
“进来。”

Orm进门的时候被豆腐和叉烧围住,两只真狗闻到陌生漂亮小狗的味道,兴奋得尾巴快甩出残影。
邝玲玲关上门,站在她身后,声音放得很慢:“所以我一直以为那只宠物狗,就是你?”
Orm回头瞪她。
“是寿星自己理解能力有问题。”
邝玲玲点点头,接受得很快:“那我现在验收一下。”
Orm警惕地看着她。
邝玲玲往沙发上一坐,抬了抬下巴:“转一圈。”
Orm站在客厅中央,整个人僵了两秒。
邝玲玲看着她,心里非常平静。
她不急。
小狗第一次到新环境,紧张一点正常。
何况这只狗脾气很大,牙也尖,贸然上手容易被咬。
Orm最后还是转了。
转得很慢,裙摆跟着晃了一小圈,蝴蝶结的尾巴贴着颈侧滑过去。
邝玲玲看见她耳朵越来越红,嘴角忍了又忍,差点没忍住笑。
“再转一圈。”
Orm停下,咬牙:“邝玲玲。”
邝玲玲很讲道理:“签收礼物要看清楚。”
Orm瞪了她三秒,转了第二圈。
转完以后人已经不太愿意看她,视线飘到旁边的落地灯上。
“还挺听话。”
邝玲玲继续验收。
“会握手吗?”
Orm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做最后的道德建设。
两秒后,她抬起手,啪一下拍进邝玲玲掌心。
力道很大。
邝玲玲被她拍得手心发麻,笑得肩膀都动了。Orm马上要撤手,邝玲玲扣住她的手指,把人拉近。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
客厅的灯落在Orm脸上,她睫毛抖了一下,嘴唇抿紧,气势从恶犬降级成刚满月。
邝玲玲低头看她。
“还会什么?”
Orm手指在她掌心动了动,没抽走,反而轻轻挠了她一下。
邝玲玲的笑停了一点。
这只小狗偶尔会咬人。
咬得还挺会挑地方。

邝玲玲带着她坐到沙发上。
豆腐和叉烧被生日蛋糕吸引,绕着茶几巡逻,暂时放弃审查新成员。Orm坐得很端正,脖子上的蝴蝶结因为刚才的拉扯歪了一点。
邝玲玲伸手替她扶正。
指尖碰到皮肤,Orm肩膀缩了一下,嘴上很小声地哼了一声。
像不满。
像催促。
邝玲玲的手停在丝带边,捏起Orm的下巴。
“会害羞吗?”
Orm抬眼看她,脸已经红透,偏偏还要把下巴抬起来。
邝玲玲看着她这副样子,坏心思一点一点往外冒。
她没有立刻亲她,只慢慢靠近,停在很近的地方。
Orm撑了十几秒,眼神先躲开,嘴唇也轻轻抿住。
邝玲玲满意地确认。
“会。”
Orm抬手捶她,没捶重,手腕又被邝玲玲握住。
她这次没再装镇定,直接低头咬在邝玲玲手指上。咬完还看她,眼睛湿亮,像被主人欺负了还不肯走的小狗。
邝玲玲觉得自己今天的生日愿望已经超额完成。
蛋糕最后切得很随便,蜡烛也吹得没什么秩序。Orm唱生日歌时声音很低,唱到一半被豆腐叫声打断。邝玲玲许愿的时候闭上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希望这只小狗以后每年都送一次。

吹完蜡烛,客厅安静下来。
朋友们的视频电话被邝玲玲按掉,祝福消息也被放在一边。Orm坐在她旁边,蝴蝶结已经松了,带子垂在胸前,像一件等待拆开的礼物。
邝玲玲伸手碰了碰她的衣扣,拉住Orm的裙子,慢慢往下拉。
Orm的手按住她的手背,嘴唇抿紧,没有真的推开。
邝玲玲抬眼看她,“会自己脱吗?”
Orm眼睛看向别处,像在用最后一点尊严和那件衣服谈判。
过了几秒,裙子被丢到沙发背上。
蝴蝶结还好好系着。
邝玲玲伸手摸了摸那条丝带,指腹贴着她喉咙下方一擦,Orm的下巴微微抬起,呼吸乱了半拍。
邝玲玲说:“该喊我什么?”
Orm装没听见。
邝玲玲把丝带往自己这边轻轻一带,人就被带近了。
她贴着Orm的耳边,用很轻的声音重复:“小狗,喊主人。”
Orm脸红得厉害,像被这两个字直接烫了一下。
“不会。”
邝玲玲把人拉到自己腿边,掌心贴着她的腰:
“叫不叫?”
Orm抓住她的手,眼神又凶起来,声音却低下去:“你不要太过分。”
邝玲玲笑着亲上去。
Orm在她肩上咬了一口,像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
邝玲玲疼得笑出来,手臂收紧,声音压在她耳边:
“小狗脾气这么大,今晚得好好教。”

卧室门关上以后,外面两只狗还在啃玩具。
里面那只小狗很不听话。
一开始还会咬人,咬她嘴唇,咬她手指,咬完又被邝玲玲按回枕头里。后来声音越来越碎,哼哼唧唧,偏偏又不肯老实喊。
邝玲玲贴着她耳朵哄了很久,哄到那声“主人”终于从喉咙里漏出来,软软的,邝玲玲最后一点理智跟着断了。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中午,Junji的电话打来邀功。
电话那头兴奋得很:“生日礼物怎么样?”
邝玲玲看了一眼床上那团被子,被子里传出一声很轻的哼。
邝玲玲:“不太行。”
Junji愣住:“啊?”
邝玲玲低头,看见被子下面那只手又伸出来,狠狠掐了她一下。
她忍着笑,继续说:“狗一直响。”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
邝玲玲补充:“半夜都在响,根本睡不好。”
被子里的人终于忍无可忍,掀开一点缝,露出一双红着眼角的眼睛,凶巴巴地瞪她。
邝玲玲伸手把被子压回去,顺手摸了摸那颗乱糟糟的脑袋。
“不过挺漂亮。”
Orm皱着眉把脸埋进邝玲玲肩侧,小声嘟囔:“谁啊,好吵。”
邝玲玲顺手摸了摸她头发。
“Junji。”
Orm闭了眼:“挂掉。”
邝玲玲对电话那头说:“听见了吗?小狗脾气不好。”

【完】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