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奉巫师的Apatani人
26-05-11 20:51

女孩,好久不见。
我们是否有撞破一切尘埃的见过一面呢,我并不记得,记忆从十四岁开始便不再被铭记,这一点你早已应允。但,生命如潺潺流水,流经的河道与土地,始终是湿润了,这无关记忆。于是你让生命散落绽放出水花,不再放弃任何事情,不再痛苦地埋葬记忆。一幕幕电光幻影拼凑成现在的你,包括一个眼神。是的,在抬头时你给了我一个眼神,或者,是我主动向你要来了那样的灼热,我不敢细看。就这样我开始不停的找你,抑或是找我,虽不太了解你,但我们曾彼此陪伴二十余年,早已分不出你我,是吗?陪我说说话吧。
亲爱的女孩,你听,窗外又在下雨,但这一次,包括以后的每一次,如果你仍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决心,雨滴将不会再浸润你的枕头。你曾在夏末发现这个世界是这样的无趣,于是你纵身一跃,溺毙又复生于海。你开始畏惧三十四摄氏度的阳光,和冷峻无私的月光。事实上你害怕一切痛苦,因它们无法轻轻将你绕过。后来每一个皓月当空的夜晚,你都悄然离去,任由手脚冰凉,任由四肢僵硬。在执着吞噬肉体和心灵创伤的过程中,一次又一次地被文字纠缠,和文字斗争,却最终与文字共生。女孩,这是你的武器,拿上你的武器,去做更有力量的自己。写到这里,我的心已经被一块块石头覆盖住,再也喘不上气来,但是女孩,你跳脱于这副躯干,别让躯干的痛苦紧拽着你不放。我们的聊天理应是轻松的,治愈的,铺满鲜花簇拥着你继续向前的。鲜花,你还钟情于向日葵吗?尽管数年已过,没人会再记得曾经的花语是最不可信承诺。那阵时不知道,置身的日子都发亮。爱,你还有心气交托出一份爱吗?不是单方面注入一定的表情和温度的那种爱,是一个人试图赤脚走进另一个陌生人的生命里,那样巨大的、纵身投入的爱意。或许在某一个你悄然离去的、皓月当空的夜晚里,你已将爱印压在心。像大雪覆盖上原野,很冷很静,将黑色夜空擦去,直到大雪越来越厚越来越重,直压上你的眼皮。就是这样你被惩罚,惩罚你永世不得睁开眼再看一看爱字。然而你决意一试,单凭一己之力,究出一切混沌一切黯淡之前的真相。你成功了,但还不够成功,因为知道太多的人是不会幸福的。你无法接受自己从高处降临到卑微的境地,于是你学会了以烟云障目,竭力隐藏更深处的愁苦。一同分享过的温馨,若不能定格在最满足表情,是否只能用叹息来沾污最尾声音。你告诉我,是这样的吗?这样是对的吗?女孩,这个问题我不强逼现在的你回复,我体谅你的雨天,我认可你的迷茫,我会等你,十年后的你。
那时你只需回答一个问题:女孩,你的夏天还好吗?
#三千年前[音乐]#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