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想看夹彤花吐症啊没办法了自己脑一个吧。
cs已经咳了三天了。刚开始只是喉咙发痒,他以为是换季小感冒没当回事。后来开始咳出花瓣——小小的、蓝色的,沾着零星血点。
花吐症。一种暗恋到极致压抑到极致催生出的病症。
cs认得自己吐出的花。勿忘我,yjc在他高三成人礼时送给他这个。花瓣很小,很轻。yjc说自己跑了好几家花店才买到这么纯正的蓝色,所以义正严辞地要求cs要像勿忘我的花语一样,上了大学也要多和他联系,绝对不准忘记他。
或许是勿忘我发了力,两个人的关系也如yjc期望的那样愈发紧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份感情慢慢变了味,等到cs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到了不可挽回地地步。
“只是小感冒。”cs笑着说,手指不着痕迹地把花瓣藏进袖子里,避开yjc关切的目光。
yjc皱了皱眉毛,因为被cs隐瞒的不快和一点点伤心都写在脸上。
“那我今晚在你家监督你早点睡觉,不准再熬夜了。”
cs张了张嘴,说不出拒绝的话。在yjc面前光是要抑制咳嗽就已经足够辛苦,更不用说拒绝yjc了。他只好遵照yjc的意思,回房间早早躺上床,拼命克制想要咳嗽的冲动。但是在yjc有关的事上,他无法办到的实在太多,那些蓝色的花瓣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带着铁锈味,落在掌心滚烫得像被谁紧紧握过。
其实他想过很多次,要不要说出来。
可他能说什么呢?说出来之后呢。誓言可破,人与人的关系就像丝线,织的时候要万般小心,而拆掉只需要轻轻一拉,一切都会回到原点。比起和yjc变成陌路人,他情愿停留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关系里,起码yjc在他身边。
一个吻就好了。他昏昏沉沉地想着。只是一个吻。但那又能改变什么?有些事情如果出于勉强,那他宁愿不要。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cs。”
cs猛地从混沌中清醒过来,yjc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房间,手里攥着几朵蓝色的花,声音低沉得不像是在问问题。
“花吐症。”他说,“我知道这是什么。”yjc的眉毛皱得更紧了。
cs想笑,但喉咙的刺痛让他笑不出来。他强撑着坐起来,抬头看着yjc,用那种惯常的、轻佻的语气说:“我们小杨老师真是见多识广啊。”
“你在发烧。”yjc没接他的话,“脸还白得像死人。从我到你家开始,你咳嗽了十次,每次还都偷偷把手塞进袖子里。”
“你数得可真仔细。”
“别岔开话题。”
cs沉默了。房间里微弱的光在yjc脸上落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是谁。”yjc问,眼神里藏着一些cs看不懂的东西。
cs避开他的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眼前散落的星星点点的蓝色。他突然觉得很累。
“你猜不到吗?”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轻得像花瓣落地的声音。
yjc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当cs以为他会永远这么沉默下去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捧住了他的脸,有点干燥的指腹贴着他的颧骨,很温柔地摸了摸。
“那就看着我。”yjc说。
然后yjc凑过来,吻了他。
这个吻来得有些突然,却结束得并不仓促。yjc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彻底碾碎。cs闭上眼睛,睫毛重重地颤了颤,他感觉喉咙里那些细碎的花瓣仿佛被什么力量牵引着、剥离着,像潮水般退去,像蛰伏了一整个冬季的溪水终于开始流动。
yjc放开他的时候,他的嘴角还残留着对方的气息。落在他们之间的那些蓝色的花瓣,慢慢变得枯萎了。
“cs,”yjc伸出手紧紧抱住cs,用鼻尖蹭了蹭cs的颈侧,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你是大傻子吗?”
“要是我没发现,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谁同意你一个人演上单恋的苦情戏了,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笨蛋。”
cs愣了很久,久到yjc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想松开他看看这人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不过没有成功,cs把他按回来,收紧了手臂,结结实实地把yjc抱住。他第一次诚实地,像被呛到一样,笑出了声。
“你才是笨蛋。”
花吐症的治愈条件是yjc的一个吻。
但没有人告诉cs,病好了之后,心脏还是会跳得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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