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拴住,人便不得自在。可拴住你的,未必是铁链,更多是一个念头、一种身份、一段过往,或是对明天的谋划。古人讲,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三心不可得,不是让你消灭念头,是教你看透它们本抓不住,也留不住,本无实体。一旦实打实地去抓,便着了相,神就滞在那里,成了疲惫的根。
疲惫往往不是事情多,是做完一件事之后,心还粘在上面,就像写完一行字,墨迹未干,手已经蹭上去了,搞得满纸污痕,而执着,就是这个蹭的动作。
事情过了,心里还在复读,还在推演,还在悔或傲,神便收不回来,气也跟着耗散。所谓休息,不是倒头大睡,是把那股粘滞的力松开,让心从上一件事里干干净净地退出来。
切换的功夫,庄子说得最透,鲲化为鹏,不是两种生物,是同一种自在的两种形态。
在水为鲲,在天为鹏,遇小则小,遇大则大,不拘于形。庄周梦蝶,醒来后不知谁梦谁,这种恍惚不是迷糊,是把“我必须是庄周”这个执念破掉了。蝶也好,人也罢,能随时拿起,也能随时放下,这叫逍遥。逍遥不是无所事事,是心不被任何一个形态锁住。
儒家讲君子不器,也是同一个道理。形而下者,被名相、功能、边界框住了,是一个固定的容器。形而上者,是那股未定型的气,遇方则方,遇圆则圆。修行不是把自己修成一个什么,而是修掉那些“必须是什么”的执念。
不器,才能随缘应物而不被物伤。
真练到这一步,心体便有了手感。事情来了,心自然应;事情过了,心自然虚。应的时候像镜子映物,清楚分明;虚的时候像镜面无痕,不留纤尘。行住坐卧,内在那个觉照始终稳在那里,不动不摇。此时做事便是休息,休息也能做事,不是二分的。心无黏着,气自归元,神自还虚,这比睡多久都管用。
下手处不在远方,就在日常。
松身,息心,存照。念起不随,念去不留。渐久渐熟,自然养成一种随时清零的能力。天地间没有牢笼,牢笼只在念念不舍处。
(个人想法,请辩证看待。)
#真正的休息是主动切换状态##全网热点共创计划##微博兴趣创作计划##诚圣今天写点儿啥#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