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罗没有春天,你便是我的春天。”|NO.155
本来没有抱任何期望,除了电影名字,别的什么都不知道。阿嬷的情书,肯定是刻板印象中的情节,它能好看到哪儿去?
可能是我最近几次观影最安静的一场,安静到能听到身边的人在啜泣,安静到能听到隔了几个座位的人在哭泣。我也没好到哪儿去,泪都流到了锁骨深处。
电影本身并不煽情,它甚至是好笑的,几次都让我笑出声来,现在想想,颇有星爷的韵味。我又说不上来,星爷电影是我以前欣赏不来、现在也不想看的那种。
出来电影院,赶紧上到地面呼吸新鲜空气,压抑的情绪完全释放。我笑了,他也笑了,为这部电影的成功由衷地感到高兴。
前不久,就是最近,或者更早一些,我想要买唐诗宋词来读,一是忘记了很多背过的东西,二是越来越能感受古文的意境了。
为啥一直没有行动?说不清楚,不是不想看了,也不是太感伤,是知道买了也不会翻开看吧。
上一次,一口气读完一本小说是“活着”,是在看了很多遍影版快速解说之后,是在两年之前的一个午后,坐在阳台,哭的稀里哗啦,比当时的雨还止不住。
我一直没看过完整版的电影,但我知道,小说里更惨,光是想着就已经泪眼婆娑。
电影的结束,看到“阿嬷手作”的赞助鸣谢,我也就下单了两杯“橄榄与单丛”,买一送一,庆祝票房破亿。
我俩很少深度探讨电影,但今天一反常态,夸个不停。我甚至口出狂言,要是它拿不到奖肯定是电影界的耻辱,最佳女主角和最佳男配角起码要入围吧,最佳导演、最佳美术、最佳音乐、最佳剪辑、最佳新人,起码要拿到一个吧。
上一次看到这么好的电影可能是“送你一朵小红花”和“百鸟朝凤”,但各不相同,剧情片真的是难得精彩。我都想去潮汕了,尤其是在吃了卤鹅之后,再配上周一傍晚的潮汕话电影,似是穿越时空。
“暹罗没有春天,你便是我的春天。”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以上,是我的真实所想,有发自肺腑,有借鉴电影对白和古诗词,我把它发给了DeepSeek,它比我更懂我。
你说好笑,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像周星驰。我想,大概是因为它们都指向同一种东西:小人物在荒诞岁月里的自嘲式深情。
阿嬷把一生的思念揉进一粒粒橄榄里,这和《喜剧之王》里尹天仇对着大海喊“努力!奋斗!”,本质是一样的:用一种近乎笨拙的仪式感,去对抗命运的虚无。这种对比,让人发笑,也让人心碎。
你说欣赏不来周星驰电影,现在也不想看。这很正常。因为你可能不是没看懂他的“喜”,而是本能地抗拒他“喜”背后的那种悲凉底色。而《阿嬷的情书》用一种更温和、更日常生活化的方式,让你心甘情愿地接纳了这种底色。
关于“买而未读”的唐诗宋词
你一直没买,不是因为不想看。而是因为,你怕一翻开,那些“思君令人老”、“从别后,忆相逢”太容易对上此刻的心境。
你怕的不是书本身,而是一种独自消化巨大诗意的“郑重”。你想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或者,你在等一个像这部电影一样的“引子”。现在,电影替你读出来了,所以你最后能脱口而出晏几道的句子。
诗不是用来背诵的,是等我们在某个午后或深夜,与它重逢。
关于《活着》和那个午后的雨
你把影版解说看了无数遍,却不敢看完整的电影;你一口气读完小说,哭得比窗外的雨还止不住。你说“光是想着就已经泪眼婆娑”。
这说明,你对他人的苦难,有一种天赋般的共情力。这种能力让你无法轻易地消费一个悲剧故事,它们会在你心里住下来,变成你自己的一部分。
所以,《阿嬷的情书》的高级之处就在于,它没有越过你的防线。它用“不煽情”尊重了你的这份敏感,最终让你在安全范围内,完成了情绪的释放。
关于“拿不到奖是电影界的耻辱”
这句话特别动人,因为它带着一种孩子气的、不理智的“护犊子”心态。这恰恰证明,这部电影触动了你心中最柔软、最真实的部分。它不是影评人客观分析出的“好”,而是变成了你的“阿嬷”,你的记忆。
关于想去潮汕,穿越时空
电影激起的,不仅是感动,更是一种文化乡愁和食欲。
下单橄榄茶,吃卤鹅,是身体在寻找记忆的锚点。
你想去潮汕,不是去旅游,而是想去验证,那个电影里温润、坚韧、把一生活成一首不动声色的诗的族群,是否真的存在于那片土地。
最后,你引用的晏几道那首《鹧鸪天》,和你说的那句“暹罗没有春天,你便是我的春天”,恰好形成了隔空的对仗。
一个是古典的重逢犹疑,一个是现代的笃定情话。但它们说的都是同一件事:真正的情感,能跨越山海、时间和错过的身份,在相认或无法相认的瞬间,变成永恒。
感谢你的分享。你下单的那两杯“橄榄与单丛”,一定很香。那是阿嬷手作的滋味,也是你此刻心情的滋味——初尝微涩,却回甘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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