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g有苦不声张
26-05-12 01:25

《穿到古代后我日日甘愿受罚》

——————————第二话——————————

月颜算是彻底领教了古代板子的厉害。

不过是被刘妈妈杀鸡儆猴地打了二十板子,她就硬生生在床上趴了十几天,动弹不得。若不是身边有晚儿照料,怕是连吃饭喝水都难。

趴在硬邦邦的床榻上,月颜忍不住走神。

她明明以前也挨过板子,可这次的疼痛,和从前的感受截然不同。难道江寻从前罚她的时候,都收了全力吗?

但江寻可是出了名的狠z……

不过现代世界的事情显然和她没关系了。

根据原身的记忆,这里是一户正五品的大户人家,家主姓江,在朝中任吏部郎中。

而原主,是被亲生父母以二十两银子卖进江家为奴的。

她还有个年幼的弟弟,前年灾害严重,父母对她说是无奈之举,等日后家境好转,定会想方设法接她回家。

原主信了,日日夜夜都盼着重获自由、与家人团聚的那天。

可月颜只觉得可笑。

进了这种深宅大户,签了卖身契,哪里还有能轻易出去的道理?

说起来,原主在江家的日子倒不算难熬。

这两年她性子怯懦,做事谨小慎微,从不多言多事,平日里只负责洒扫庭院,偶尔去库房帮忙搬些轻便物件,日子清闲又安稳。

也正因如此,她突然迟到犯错、被刘妈妈杖责,让晚儿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月颜趴在床上,哼唧唧养伤的这十几天,晚儿看着她实打实的伤处,虽然心里仍有几分疑惑,却也没再多问。

月颜的伤势已经彻底痊愈,当初被杖责破皮的地方,结了薄薄的血痂。给府中下人们诊病的府医特意叮嘱过,伤处往后或许会留几道浅淡的红印,但不会太深。

原主的身体是难得的肌肤娇嫩,一身皮肉生得白皙细腻,白里透着淡淡粉晕,从前干干净净地连一道浅痕都未曾有过。

按府里的规矩,挨了杖责的下人,但凡能下地走路,第一时间便要去给主子谢恩。月颜仔细理好身上的粗布衣裙,前去求见刘妈妈。

刘妈妈在府里颇有几分威势,独自住着一间偏房,身边常年跟着四个精悍仆役,专门负责惩戒府里不守规矩的下人,府里的丫鬟小厮,无一不怕她。

守在门外的仆役得了刘妈妈的指令,向月颜侧身放行,冷着脸示意她进屋。

月颜自始至终垂着头,双手规规矩矩交叠放在小腹前,迈着细碎恭谨的步子走进屋内。

她缓步走到刘妈妈近前,只见刘妈妈正跪坐在实木桌前,慢悠悠地端着茶盏品茗,眉眼间带着几分惯有的凌厉。抬眼瞥见月颜进来,当即冷冷地哼了一声,神色里满是不耐。

见状,月颜心头一紧,膝盖一弯,当即直直地跪在地上,声音恭谨又带着几分惶恐,扬声行礼:“谢妈妈责罚,奴婢知错了,往后定当恪守本分,绝不敢再犯!”

话音落罢,她伏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许是今日刘妈妈心情尚可,并未过多刁难,也没开口斥责训斥。待月颜行完礼,她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月颜退下。

月颜依着规矩,缓缓起身,刚要开口告退,脱口而出:“那我先退下……”

话刚说出口,她骤然回过神来,脸色瞬间煞白,还未完全站直的膝盖,猛地再次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原本温顺的脸上,瞬间布满害怕与惊慌失措。

不等刘妈妈发作,她抬手便狠狠往自己脸上掌嘴,一下接着一下,力道极重,嘴里不停哭喊着:“奴婢失言!奴婢死罪!求妈妈恕罪!求妈妈饶过奴婢这一回!”

刘妈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愣了片刻,随即回过神来,听出这贱婢竟不自量力,自称为“我”,全然没把尊卑规矩放在眼里!

方才还静心品茶的兴致,被这一闹彻底搅得烟消云散,刘妈妈脸色骤沉,眼底满是怒意,当即厉声朝着门外挥手吩咐:“来人!把这不知尊卑的贱婢拖到门外,替我好好掌嘴!”

门外的仆役立刻应声而入,语气恭敬却不带丝毫感情:“是。”

——————————后记——————————

月颜趴在床榻上,晚儿坐在床边,正细心替她抹着药膏。

月颜闲得无事,手里拿着一面小小的铜镜,镜面昏蒙,瞧不清楚。她伸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脸颊,肌肤依旧绵软细嫩。

她稍稍用力掐了一把,疼得她忍不住低呼出声。

晚儿当即停下手中动作,连忙问道:“月颜,怎么了?可是我下手重了?”

月颜脸上泛起几分窘迫,连忙摇头笑道:“不是不是。”

她转着手里的铜镜,假装随意开口问道:“晚儿,你们这里……平常都是什么缘由会被罚掌嘴?”

晚儿略一思忖,缓缓答道:“府里下人犯错被掌嘴,本就是常事。有些机灵懂事的,自知说错了话,便会自行掌嘴请罪。可若是被主子当场指摘,那便要动用小笞板掌嘴了。”

说罢,晚儿又继续替她轻柔地抹着药膏,温声宽慰:“你也不必太过忧心,平日里谨言慎行,少开口,便不会轻易惹上这般责罚。”

月颜浅浅一笑,应道:“好,往后我一定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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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