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宏大深邃的历史素材和议题,一方面是,感到作为灵媒的身体被它幽冥的千言万语所穿透、击溃。一方面是,自己转译与传递的话语又不可触达,平庸得不可忍耐。“奥斯维辛之后,诗歌是野蛮的”。写诗不是谄媚就是献祭,静观自己的垂死挣扎。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