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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久光,第二次报警,查摄像头,但定位反馈,在 10 点 57 分彻底消失。
这时,我发现,Oppo 手机有实施定位的小蓝点,就在大宁公园!
我骑车立即赶往,去了附近,他又到了大宁中心。
于是,我骑车电动车,从大宁公园追到宜家,过了普陀,一路往西北,到了南大地铁站,再往前就是外环高速。
他总是比我快几百米,看上去就在五百米开外,可我就是追不上。我咬着牙想:无论你多快,我一定要追上你。
定位显示旁边有个神州电玩维修点,还有个电瓶车换电站。
我都去了,都没有,我进去找,问办公楼中电脑维修的人,看那些施工的工人,都没见到手机。
我判断他是个外卖员——定位轨迹显示他去过各个餐饮地方,只有外卖员才这么跑。
但这时候,我的电瓶车快没电了,追不动了。
那时,已经是下午三四点。我从早上九点到现在,没吃没喝,饿得头发晕。
路边买了一笼包子和两瓶雪碧,灌下去,在包子店旁给手机充电,我想放弃的时候,又看到小蓝点。
我不得不,绕过铁路,继续追寻。
我很好奇,我每次想要放弃的时候,他就比我多 500 米,他到底骑的啥路线?我甚至有些佩服他了,怎么能跑这么快呢?
追到日鸿不锈钢厂的时候,路上已经很多农田,电动车还有 10% 的电,我只能停下充电。
刚好,旁边有个公园,趁着充电,我走进公园,猛吸了几口空气。
我想,我这是在干什么?我像个白夜追凶的人,抛下工作,执拗地追一部手机,这值得吗?
这纯粹是自我感动,自己给自己找故事性,找戏剧性。
这不符合节约精力、节约计算成本的逻辑。一个正常人,等警察消息不就完了吗?
可如果所有事都要计算成本得失,那生活不就货币化了吗?人不是机器,不是只会计较利弊的玩意儿。
我想起《东邪西毒》里,张学友演的洪七,为了一个鸡蛋,帮一个女人报仇,失去一根手指。张国荣问他:"为了一只鸡蛋,失去一只手指,你觉得值得吗?"
张学友说:"我觉得不值得。但是我觉得痛快,那才是我自己。"
这个时候,我像极了我 15 年前的样子。那会儿刚做热线记者,半夜跑现场,线人来电,立即全城穿越,无论火宅,还是杀人案,无论是维权跳楼还是造假,都有一种无所不能,改变世界的气概。
没有值得不值吧,我现在很痛快,虽然累得要死。#市民报警实录##如何找到丢失的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