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生孩子那年,孩他爸那时候还没复员,小孩刚生下来,他就被调外地去了。
一年回了两次家,一次五天。
我和婆婆的梁子应该就是那时候结下的。
她儿子不给她打电话只给我打,一打打一个点。
给她打电话就说你不要这样不要那样。
最后她的结论就是我成天打电话给她儿子告状,离间他们母子的感情。
但是孩子刚生下来她就要给孩子绑腿,又要给孩子用高枕头睡平头,我真的很难不跟她儿子告状,如果这种反馈叫告状的话。
发现大米生虫子了是我姐发现的,周末她过来陪我,一开大米袋子吓一跳,全是虫子,问我天天吃啥,吃的小米粥吗?
我说我天天吃大米饭啊。
这才知道她天天给我做的是有虫子的大米,后来又发现她做饭并不淘米…
发现菜馊刚开始我还没确定,我说菜有味了,她说新炒的,然后嘟嘟囔囔说人老了干啥都嫌弃,后来公公偷摸告诉我,我才知道,她给公公做饭也这样,喜欢把在冰箱放了很久的肉放在新炒的菜里,锅盖一扣焖热,所以那个菜经常是一口热一口凉。
现在我从不吃她做的饭菜。
衣服也是这样,她孙子和她儿子的衣服,永远是叠的整整齐齐的。
我的衣服永远被扔在地上。
也不会大规模,就是一件两件的,只要没及时收起来,就不一定被扔在地上哪个角落。
我也没法跟她吵,因为提就说不是她做的,说我嫌弃她,看她碍眼,要撵她走,她没法活了。
根本没法沟通。
她儿子也没办法,除了让她更加歇斯底里以外没有任何别的办法。
我现在只要周末就回我妈家。
我也不爱发这些,每次发网上都觉得磕碜,太磕碜了,说出来都觉得上不了台面。
提起都觉得很糟心。
就像那句话说的,“在这个家里,最能为难女人的,往往还是女人。”
今天突然提起,是因为看曦曦怀孕,羡慕她有那么好的婆婆。
好庆幸,我们生在这个时代,女孩子都受过教育,见过更广阔的天地,知道苦难的根源,并不来自于同性,更不会陷入互相为难的怪圈,把每一天,都耗在跟家里另一个女人的较量上。
生活已经够苦了,我们懂得彼此受过的委屈,我们互相鼓励,我们互相扶持,我们会因为一个女人获得成功而为她鼓掌,我们会因为一个女人过得幸福而为她喝彩。
我们不会再把儿媳视为自己一辈子不幸福的根源。
我们不会将目光锁在方寸宅宇的纠葛内耗,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我们自有广阔天地,
我们向山海奔赴,向星光前行。
我们会活出属于自己的滚烫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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