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州_
26-05-12 23:38 微博认证:超话主持人(董建春超话)

好喜欢前天的新活[泪]好完美的人物塑造,很喜欢董建春有点故意往“放开了”的状态去演的感觉,他串抖音梗的时候很明显地感觉到他不是梗的受众,而是和现场很多年龄相近的观众一样是一种旁观者,只是给自己写了这么一个梗中毒的人物来探索如何融合网络热梗和相声包袱,而不是怀着“注意了!本艺术家要下凡与民同乐了!”“你们不就都爱看这个吗”的既高傲又讨好的心态去搞成春晚那样。
后半截真挺好的,包袱的质量比《快乐密码》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果然到了董建春自己把控自己的节目的时候,哪怕演抖音热梗也能看到他在思考设计。

但显然大部分观众都更能记住前半截。
我觉得他算相声的辱追,处于一边骂一边付出很多的、爱得有点痛苦的状态里,所以讽刺也要写新活讽刺,像那种花大价钱去签售跟自担吵架的人。
他说的“老先生”尤其是“老”应该不是指年龄毕竟相声圈有的是人未老先衰,更像是在指整个行业这种暮气沉沉以复古下流和“传统活一个字也不能改”为荣的风气。
还是那句话,当你觉得自己跟不上时代了可以来看看相声演员,外面的世界都开始“唉!资本!”了但相声圈的当务之急依然是反封建。

那段关于定场诗的吐槽是过渡,有点像“什么叫甭啊!”,五霸七雄斗春秋原版就是杨慎也干了,所以他这里可能是要扮演一个营销号看多了的竖屏历史爱好者。
我觉得他应该专门找过原版,这么想不是觉得他有文化,而是知道他“能认知到自己的文化不那么够”(这个优点我至今没在第二个相人身上见过)。

再往前一开始说到观众看节目还是看八卦的时候我想到一个其他人的、立意很恶毒的著名煽情节目(就不点名了),但他没有把这种问题归咎于观众的选择,而是聚焦“老先生”本身,我愈发觉得这个节目的“老先生”是一个意象,指相声界很多从未消失的向下的引力。
我偶尔会想一些更遥远的东西,比如董建春三十来岁这些年要给相声留下什么,乐观的话我就不说了,悲观一点看的话,他可能想留下的是,曾经有人意识到并且拒绝了一起下坠。

【董建春在演之前那天的直播说新活临时写的,很一般,不过我们能指望一个说出“《糊涂县官》一般”的人有什么正确评价呢[怒]】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