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很久以前一诺说过我不会哭,我没有眼泪,在最难的23春也没有对着摄像机展示自己的脆弱,曾经我说他内心其实是一个很要强的人,作为一个巅峰强者把自己内心脆弱的一面剖出来给大家其实对他来说像是一种凌迟。但无论是上次巅峰之夜他大胆的直面自己的恐惧,说出自己害怕输。还是这次在外界巨大压力下想带着队伍战胜狼队,对着摄像机说害怕自己回不去,我都觉得他这是在迫使自己找回曾经最浓烈的少年气,这是强者对于自己的一种“自救措施。”
即使自己已经做到最好,但也还会害怕,因为他的敌人从来都不是外界认知上的敌人,从来都是另一个自己。
他一直用这种只有一诺才能做到的要求,来要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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