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康紫阳县说那二十三年前的紫阳县城………!
流沙风@“自言自语”【20260513周三】“旧作新装”篇之“初识紫阳县城”
题记:
喜欢这个数字“13”,也就有了今天上午八点三十分我们一行四位“老同志”,说走就走的一次赴安康紫阳营梁村杨家院子的旅行。虽然,丙午年的5月1日假期,我的一篇“走!去安康紫阳向阳镇营梁村杨家院子”的鼓噪似乎并没有让营梁村杨家院子热闹非凡,因为那天安康紫阳和西安一样“雨纷纷”。此次赴安康紫阳向阳镇营梁村杨家院子的旅行与我所尊敬的老兄和嫂子相关,我的老兄父母作为人民艺术家多次去安康到紫阳为人民歌唱,而作为儿子的他虽然走遍了陕西,去过了陕南陕北的山山峁峁,却唯一没有去过的就是这紫阳县,那天老兄一个电话,我们一拍即合,也就有了这说走就走去紫阳向阳镇营梁村的旅行,去感受这杨家院子的热情………。
今天开始这两三天,在安康紫阳所发布的流沙风@“自言自语”的主题词,就是说那2003年我眼中的安康紫阳县和向阳镇营梁村的那些事、那些人!
初识紫阳县城
从安康坐火车,一个小时的路程就到了紫阳县火车站。这是一个建在山沟里的车站,两面的山梁给人一种高耸入云的感觉,当送我来紫阳的火车一溜烟消失在我的眼前时,看着那纵向蔓延的钢轨、看着那些外出的旅客渐渐离我而去,我真切感受到,我已是一个孤家寡人了。站在空荡荡的站台上,脚下放着一个装有图书和衣物的提包,我顿感寞然。这是人生四十年来,我第一次开始了一次长达五六个月的陌生历程。原先喧闹的车站,只剩下两三辆面包车。走出车站,没有人接,又是第一次来这个山区中的县城,多少又增加了我许多的惶恐。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不经意中,我茫然决定了这次人生历程中,又一个重要的决定。
在一位十五六岁小姑娘的劝说下,我坐上了由一位姑娘驾驶的面包车。当被告知去县委后,姑娘就驱车从沟里吃劲地爬上这一段陡坡,一路的房屋在疾驶的车辆扬起的灰尘中被远远抛向后方。看着渐渐逝去的山沟和山沟旁的树丛,我又一次体验了车在山区县城颠簸起伏的滋味。车内,刚才劝我上车的小姑娘,脸上荡溢着一种孩童的稚气,但脸上的一个疤痕使人感到这个孩子的经历绝不仅只是稚气之下的欢快。又是几个转弯,来到一个山坡上,车突然停下。始终未说话的女司机用浓重的地方口音喊道:“到站了!”我急忙背上包,提上放在车内的提兜,付了四元车费后,走进了县委大院。在位于四楼的组织部报了名后,开始了我在紫阳参加“万名干部驻村协助救灾重建”的工作。
在县委组织部工作人员的热情接待和安排下,我又与其他从西安来的几位同志一同住进了紫阳饭店;这是一座位于繁华街面的五层简易饭店。紫阳县城就这么一条街道,沿山坡盘旋而下。老街道已被新盖的楼房掩在了背面,成为了背街背巷。县城的人不多,但沿街负重的农民叫喊着销售着自产的疏菜和柑桔;往来急驶的面包车不断地将行人送向归途。县城里的人已习惯了这种生活:道路上没有红绿灯,更没有指挥的交警;因为在县城就没有一个十字路口。一般山区的道路都是环山而建,道路两面非山即水。据一位老者讲述,紫阳县城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商周时期,神话传说故事和悠久历史演绎了紫阳的桑田变迁。当今的紫阳,仍然是以桑茶作为产业发展的方向。近几年,出外务工的后生们每年可以为当地带回近2亿元的收入,远远超过了本地财政收入,成了促进紫阳经济发展的主要动力。
或许正是这种劳务的输出,在县城的街道,和乡村的桑田之中已难以见到青壮年男人的背影;更多的是老人和孩童。在充满现代气息的网吧里,有一群正在读书或刚辍学的少男少女,他们借助互联网的平台去了解那斑斓缤纷的世界,去圆自己畅游世界的梦想,去读解自己人生的理想。夜幕下的县城,没有了繁华时过往的人流,淡黄色的路灯将路边的门面照得更加惨淡。来往的面包车在街道中急驶,成为县城夜色下的一道风景线;刺眼的车灯和此起彼伏的鸣笛声,交相呼应,使忙碌一天的人们感到一种烦躁。县城里有各种用于出租的营运车辆往来于县城四周的乡镇,形成了一个新的产业;开车的大多是一些二十出头的后生们,作为驾驶夜色的主人,他们使这座县城在夜色中充满了生机。这就是我初识紫阳县城的真实感受。
2026年5月13日上午八点邵安整理编辑并发布于西安
(作者声明:此题为“初识紫阳”一文是摘录于我所著述由西安交通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守望承诺》一书第105—117页中的文字;文中图片资料均为作者5月12日拍摄于高新区西安咖啡创业街区、协同大厦、省委党校等地;其中封面图片从百度搜索下载相关紫阳县图片及文首音乐并使用,在此鸣谢!) http://t.cn/A69EPOF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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