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同学“被偷”的20元钱,昨天出现了。原来,小明将钱借给了同学,并以为同学已经还给他了,他把钱放在了抽屉里,事实上同学并没有还。小明没找到那20元,以为被偷,就告诉了老师。直到昨天同学把20元还给小明,小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小明被偷的金牌,始终没有出现,也许是小明太想找回金牌了,所以潜意识希望被偷事件更严重一些,引起班主任的重视。当他没找到20元时,立即就和“被偷”进行了关联。
昨天,楷楷继续拿着旧球拍去上学,J同学看见了,问他:“为什么你今天还是带的这个差球拍?”楷楷就把昨天回复小宸的话,又说了一遍。其实昨天小宸和楷楷对话时,J同学就在旁边,他不仅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还盯着楷楷的旧球拍看了半天。可能他以为,楷楷只是临时把旧球拍带来玩一天而已,没想到楷楷打算以后天天都带旧球拍。
关于J同学说的“头发”言论,大家有一些讨论,我也说说我的理解。我个人认为,J同学是隔离他人感受的,不管别人表现得再难过,再失望,J同学都感受不到。还有一些其它事例,因为涉及到他人隐私,我不便多说,只说结论:J同学呈现出经常被训练的状态,他也擅长训练别人,比如小土同学就被他训练得挺好,这些训练都是隔离情感的。
J同学将球拍比作头发,楷楷认为,这是因为J同学认为别人有钱,能买得起一个球拍,也能买第二个,别人不在乎。除了这个可能性外,我还认为,J同学觉得丢一个球拍,对别人来说就像丢一根头发那样,不会给别人造成任何影响,即我前面说的,J同学感受不到别人的情感。即使他人表现出痛苦,J同学也不会感同身受,他人的感觉并不会真正进入J同学的心里。从这个角度来说,J同学是非常可怜的,他的真实感受大概率也是被无视的。
此外,还有一个可能性是,J同学家里有其他人做了这样的示范,也常有类似言论,J同学并没多想,就照此模式延续。
正常人可能会觉得,怎么可能将球拍比作头发?这能相提并论吗?当然不能。但J同学的状态显然不是正常状态,他会这样类比,有他的原因和他的逻辑,他说的合不合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就是那么想的。J同学呈现出来的就是,他认为这些球拍对原主人来说,就是微不足道的。即他没做错事,只是拿了别人头发一样的东西而已。且不论J同学是否故意以此掩盖自己的问题,或自我麻痹,结果就是,他觉得自己没问题,因此他偷东西时的坦然平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真不是装的。这样他就比那些偷东西时会紧张,会有羞耻心,会有负罪感的人,要更可怕一些。
孩子在成长过程中,都有可能走错路,而善意的命运,总会给我们很多机会,对我们进行适时的提醒,哪怕那个提醒在那一刻让人难以接受,但从更长远来看,它或许是一记重锤,不难受,不足以唤醒迷失的自己。孩子也不是啥也不知道的,TA们从小也有很多选择的机会,楷楷的出现,对J同学也是提醒,楷楷已经看似无意地阻止了J同学两次,不知道这两次,有没有在J同学的心里,留下些许涟漪。
曾经的我,也是执着地认为,孩子都是纯洁的,善良的,没有一丝瑕疵的,当我遇到“有问题”的孩子时,我会表现出巨大的厌恶和嫌弃,我的好友A曾经问过我,为什么我对有问题的孩子是零容忍,对有问题的大人却这么宽容?
时隔多年,如今我能给出更贴近事实的答案,那是我对童年的自己的投射,我认为我是极好的,没有一丝瑕疵,以此反抗妈妈对我定义的“坏”,一旦我发现一个孩子出现了“污点”,我就无法接受,迅速切割,将其抛弃。
所以在很多年里,我和孩子接触时,都会预设这个孩子是极致的好的,并无意识地忽略甚至屏蔽一些不对劲的细节,直到我竟然被孩子给坑惨了,我才被一锤击醒。我的生命中出现了两个来提醒我的这样的孩子,一个是小青海,一个是大H,他们终于把我的这个执念给打碎了。
现在我基本能放下对孩子“好”的预设了,也不是说认为孩子也有可能是坏的,而是说,不需要预设,发生什么,就接受什么。即使一个孩子出现了问题,也未必就是终极状态,只根据眼前的事实,做出反应。
眼前的事实是,J同学确实有偷拿别人东西的习惯,所以楷楷要提防,这样就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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