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说到我们是碳基生物,内存和通信带宽是天然受限的,而“具体的人”则是不断生成的三维高清动态图像及数据库,因此,我们会在生存需求、情感兴趣的指示下,又或者是经过利弊权衡,做出内存空间的配给抉择。
无法实时更新、存储别人的数据包,永远停留于原初印象(成见),可能是机体老化、内存不够,可能是欲望不足、爱得不深,也可能是对人无感,自己也无能。所以,在亲密关系中,这个问题是内省和外观的一个重要窗口。
如果总是怀念过去那个更完美的他,总想引导2.0版本退回1.0,也许应该反观自己是不是已失去更新自我、匹配新数据的动力,——你已经爱不动了,也没有为此生出愧疚之心,于是只能怪“他变了”。
如果总为自己发送的数据包被遗失、核心信息被屏蔽而感到冤屈,总忍不住啰啰嗦嗦剖心挖肺自我解释,又一再为解释无效而深感挫败,说明他对你的需求很小,你对他的需求很大。《董贝父子》中,资本家董贝为儿子请奶妈,但不愿屈尊记住短期雇佣的下人的名字,便给她起了个他记得住的名字理查兹,并把这个条件折算成一笔现钱计入她的工资。这笔交易是奶妈的丈夫和董贝谈的,两人称得上明白人:你我虽是雇佣关系,你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得加钱。内在自洽、处在舒适区的人,他不把你放在心上,你要求他改变,人家没有对你的情感或需求作为动力,那么,你能提供丰厚的对价补偿作为动力吗?没有,则必然是徒劳。你只能自我改变或启动筛选程序。
(转发链装不下,只好截图再发。伍倩老师也是intj?[握手]哈哈哈[哈哈])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