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空的椰子
26-05-13 18:4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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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嘉寒戴着医用手套,面无表情地往贺蔚牙龈上打麻药。

“宝宝,轻点——”

“闭嘴。”

贺蔚躺在牙椅上,嘴巴被撑开器固定着,含混不清地嘟囔,一只手还不老实地去摸池嘉寒的白大褂下摆。池嘉寒一巴掌拍开他的手,金属器械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映着他微皱的眉头。

“你的智齿早就该拔了,拖到现在。”

贺蔚眨了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我就是想让你拔。

池嘉寒懒得理他,专注地操作。贺蔚的视线一直黏在他脸上,盯得他耳根发热——他早就习惯了贺蔚这种目光,但戴上口罩和白大褂之后,这种目光似乎又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拔完智齿,贺蔚半边脸肿着,嘴巴还麻着,说话漏风:“窝挨你(我爱你)。”

“说人话。”

贺蔚又含糊地说了一遍,池嘉寒终于听清了,耳朵不争气地又开始泛红。他面不改色地把器械收好,转过身去,“擦完血就赶紧起来。”

“窝还阔以亲你吗?”

“...你嘴巴都麻了,亲什么亲。”

贺蔚虽然因为半边脸肿着显得有些滑稽,但意思很明显:不亲就不走了。

池嘉寒收拾完东西,摘下口罩,看见贺蔚坐在牙椅边上,下巴抵着靠背,眼巴巴地看着他。半边脸肿着,嘴角还带着一点干涸的血渍。

池嘉寒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走过去,弯下腰,在贺蔚没有肿的那边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了,回家吧。”

贺蔚愣了一下,随即涌上一股浓烈的信息素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池嘉寒被熏得腿/軟,还没来得及推开他,就被贺蔚一把搂住/腰按回怀/里。

“你——”

贺蔚低头含~住他的嘴唇,麻药还没过,动作不太利索,但格外用力,像是要把人揉进骨头里。

池嘉寒被他q得喘~不上气,推了几下没推开,最后干脆闭了眼。

......

几分钟后,池嘉寒推开贺蔚,大口喘~着气。

“贺蔚!你嘴巴还有血!”

贺蔚舔了舔嘴角,傻笑了两声。

“没事,宝宝的牙科诊室拯救世界,我这点血不算什么。”

池嘉寒看了他一眼,忍住没打他,拿纸巾去擦他嘴角的血,擦着擦着发现贺蔚又盯着他的嘴唇看,目光发亮,像一条看到肉的狗。

“还看?”

“嗯。”

池嘉寒面无表情地把纸巾揉成一团,朝他脑门扔过去。

贺蔚接住了,攥在手心里。

“宝宝,你的味道真好闻。”他把纸巾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抬头看池嘉寒,认真地说,“但我还是更喜欢你身上原本的味道。”

池嘉寒转过头去收拾东西,没让他看到自己已经红透的耳朵。

“回家。”

“好。”贺蔚从牙椅上跳下来,一手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一手去牵池嘉寒的手。

池嘉寒没甩开。

两个人牵着手往外走,池嘉寒突然想起来什么,停下脚步。

“等等,你开车来的?”

“嗯。”

“你打麻药了,怎么开车?”

“哦。”贺蔚想了一下,然后理所当然地说。

“那就不开了。”贺蔚凑过来,脑袋搁在池嘉寒肩膀上,“今晚住这里。”

“...你在说什么胡话。”

“宝宝你看,门一锁,窗帘一拉,牙椅还能躺——”

池嘉寒一巴掌拍在贺蔚那只没肿的脸上,力道不大不小,声音却清脆。

“你再胡说,今晚回家睡客厅。”

贺蔚捂着被扇的那半边脸,嘴上委屈巴巴地说着“宝宝你下手好重”,脸上却笑得很开心,因为池嘉寒的耳朵已经红得快滴血了。

“走了,打车回去。”池嘉寒拽着他往外走,走到门口才发现贺蔚一瘸一拐的。

“腿怎么了?”

“没事,上周出任务撞的。”

池嘉寒蹲下去卷他的裤腿,小腿上一大片青紫,已经快好了,但看着还是有点吓人。

“贺蔚。”池嘉寒仰起头看他,声音很轻,“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腿伤了不请假,智齿发炎了不拔,就等着来我诊室?”

贺蔚低头看蹲在自己面前的池嘉寒,喉结滚动了一下。

“宝宝你蹲下的样子,很适合求婚。”

“......闭嘴。”

“好。”

池嘉寒站起来,瞪了他一眼,重新去牵他的手——这次是用握的,十指相扣握得很紧。

贺蔚愣了半秒,然后乖乖让池嘉寒扶着往外走。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