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式死循环:消灭种姓必先革命,搞成革命必先消灭种姓
种姓不是印度社会中的一个局部制度,而是社会本身的整体架构与底层规则,因而无法通过温和改革、保留配额或宪法修补逐步消除。
真正的平等只能来自社会结构与思想意识的同步革命性转型。
然而,种姓制度本身又阻碍真正社会革命的发生:它在每一层级之间制造微小的相对优越感,使各群体都与种姓秩序形成某种利益关联和身份依附,让被压迫者沦为自身压迫的维护者。
正因如此,印度社会陷入了一种难解的死结:“没有革命,就不可能消灭种姓;而不消灭种姓,革命也不可能发生。”
此外,印度宪法本质上是殖民国家机器叠加婆罗门阶层的权谋算计,虽然废除了不可接触制,却并未废除种姓本身;保留制度暗中强化达利特“能力不足”的污名印象,并通过行政分类继续保存种姓身份;简单多数制则鼓动政党玩弄票仓政治和“种姓算术”,围绕种姓开展组织动员,这种所谓的政治代表仍然是在强化种姓范畴本身。
不彻底的改良只会制造进步的假象,比不改良更加糟糕。作者的批判并未止于自由主义式的法律改良路径,还指向印度共产主义运动和达利特解放运动——前者重视经济结构和阶级革命,却忽视婆罗门主义对社会心理结构的塑造;后者深刻批判种姓心理和身份压迫,却往往未能充分处理制度结构与经济关系,两者都将“阶级”与“种姓”割裂开来。#南亚超话##印度超话##海外新鲜事# http://t.cn/AXiMhk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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