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还没齐热度就已26000##主角观后感##电视剧主角#
这个《主角》好看得让人上瘾,每一集都叫人又哭又笑的,主角还没凑齐热度就已经飙到26000了,欢网破4,西北地区破8,这还仅仅是开始!
小白鞋在三轮车上翩翩起舞,易青娥拄着拐杖一蹦一跳一瘸一拐去送别,光影透过树梢打在天鹅的面庞上,“疯”反而成了优美的自由。
起初我以为,小白鞋是折断羽翼的天鹅,是被捆绑的天鹅标本,可是雨夜她给戴着草帽的小姑娘听柴可夫斯基,荒山上她跳亡人之思、美好之念,怎么不是一种向死而生的种桃种李种春风呢?
如果说花彩香教给易青娥的,是红色的热烈之志、是泼辣市井的智慧生存之道,那么小白鞋留给易青娥的,或许是白色的梦幻之思、是拨开迷雾见本心的宁为玉碎。
小白鞋从不曾活在此刻,她一直活在昨天,她朴素简单中依旧难掩优雅,一如暂时沉寂的活火山。
此前暗夜里悄悄跳着往日芭蕾,是跳一点昨天的热爱和念想,跳一点爱人远隔深山不能见的长相思长相忆,跳一点此刻之外的沉默回声。如今“疯”后在别离的三轮车上,跳着优雅的天鹅,久在樊笼中、终得返璞归真,悲剧的疯,或许又是某种本真本初的解脱。
花彩香要切割不如意的婚姻,米兰长袖善舞从举报信舞到织毛衣,在夹缝中努力向上蹭,小白鞋盼着不能见的爱人,从生别离守到了阴阳惨隔绝。她们都有在命运车轮下惨烈的负重感,又都在柔韧中蕴藏着比磐石更雷霆的力量。
她们某些时候是共生绞杀的竞争关系(尤其花彩香和米兰、舞台上互相托举也互相争抢),可更多时候她们风雨同路、惺惺相惜,携子之手、与子同忧。
保卫科要用绳子来捆绑“那个疯子”,可米兰一路牵着小白鞋的手,三轮车上小白鞋跳舞时米兰抱着她的腿,下乡演出时米兰一直担忧怕她被深潭急流吞没。对小白鞋,世人笑她癫、嫌她疯、辱她病,可米兰心中她依旧是温暖的白天鹅。米兰和小白鞋的情感从何处来?那是朴素的善意,那也可以从小白鞋对易青娥的温情熏陶里找到互文的答案。看小白鞋如何对“脏兮兮的乡下土娃”,就知道她平素对姐妹们多有照拂。
我拥抱你不是因为你闪闪发光是九天仙女,而是因为你在寒夜为我点过灯,你为我做过很穷但很美的裙子,你为我舞过云朵上的一个梦。
此前花彩香误会小白鞋和胡三元当真搞破鞋,化妆时愤而扔掉假发,满腔怨艾无处说,那是一种“我拿你当亲姐妹你这样对我”的寒心;噩耗传来,花彩香和米兰一左一右陪着她,淳朴深邃又哀婉无言,朴素的关怀、朴素的悲悯,人情浓郁得像晚风。前路遥、风波险、衣衫薄,无以为表,手心手背一点温暖,愿陪你走过无言却嘶鸣的漫长岁月。
穷而不坠其志,寒而不忘其温,困难条件下的她们,情绪上富养着彼此的手帕交。
和小白鞋的告别,对易青娥来说,猝不及防一刀劈来很残酷,可那曲调余温又绕梁不绝很温暖。学艺学的是什么?练筋骨练基本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人情冷暖,是世事沧海桑田、云卷又云舒。丑小鸭穿着白天鹅做的裙子,告别白天鹅。她看见残忍的悲剧梦碎、仙女险成白毛女,她也看见她舅拿三轮车装的满满温暖,看见花彩香米兰和小白鞋,被打断但从不曾真正碎裂的心有春花、眼有春风。
苟师在炉火前说“要烧就烧我”,看大门若干年,也没忘却前尘往事般的记忆,大叔大爷们面无全非的生活里,依旧藏着当年的大梦一场。
一如老蚌痛尽波折,风浪中含泪酿出珍珠一颗。
丑小鸭现在唱《两只老虎》还是地动山摇笑死人的版本,但她们留给她的春山春雨春风,终将蓬勃热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