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舟阑雪
26-05-14 00:02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超话创作官(瑜约云奇超话)

#瑜约云奇[超话]# (满信)我滴腰哇——
张小满一睁眼,就瞅见曹信那张脸埋在自己胸口,呼出的热气把衣裳都弄潮了。他没动弹,手搭在曹信后腰上,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摸着那截腰身绷得死紧。
昨晚上确实折腾狠了,也怪曹信自找的,非要在那破沙发上蹭来蹭去,说新买的睡衣滑溜,问张小满摸着得劲儿不。
他摸了,得劲儿,然后就把人按沙发上了。
这人一开始还嘴硬,说我这睡衣两千多你再给扯坏了,后来嘴里就剩“哥”和“不成了”两个词儿,翻来覆去地倒腾。
曹信动了一下,迷迷瞪瞪抬起头,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我滴腰——我滴屁股——”
张小满没忍住笑出声。
曹信抬脚就踹他:“你还笑!你自个儿看看你干的好事!”
张小满坐起身来,顺手把曹信往怀里捞了一把:“别嚎了,我瞅瞅。”
手刚搭上他腰眼,他就嘶了一声,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你滚蛋!我今儿个哪儿也不去,就搁床上摊着。”
“行。”张小满说着就要下床。
曹信又拽住他:“你干啥去?”
“给你煮碗面。”
曹信这才松开手,嘴里嘟囔:“多放辣子。”
面刚端上来,张小满手机就响了。
王叔打来的。
王叔是东华厂的老车间主任,当初他毕业进厂,除了丁师傅之外,就是王叔带的他,手把手教了两年多。后来他和曹信搞服装厂,王叔也帮了不少忙,找厂房、跑手续、介绍客户,拿他俩当亲儿子待。
这人情欠着,一直没机会还。
“小满啊,晚上文艺汇演,你和小曹必须得来!”王叔嗓门大的很,“给你们报的二人转,《小拜年》,压轴节目!”
张小满还没张嘴,曹信那边就叫唤上了:“王叔!我今儿个儿腰疼去不了!”
王叔在那头哈哈笑:“小曹别闹,区长都来了,就等着看你俩呢。上回你们厂那批货,人家外甥女可是帮了大忙的,你得给人面子。”
张小满想起来了,上个月厂里一批工装订单,就是王叔牵的线,买主是区长外甥女的公司。曹信显然也记起来了,嘴唇动了动,没再吱声。
“就这么定了,六点半文化站,别迟到!”王叔把电话撂了。
曹信抱着被坐在床上,脸都皱成一团:“我真服了,啥时候报的节目?我咋不知道?”
“上礼拜王叔提过一嘴,你当时光顾着算账本,嗯嗯啊啊就应了。”
曹信仰头往床上一倒,后脑勺挨着枕头,嚎了一嗓子:“我滴腰哇——”
到了傍晚六点,王叔的面包车直接开到院里,亲自来拽人。曹信穿着件宽宽松松的卫衣,扶着腰站在门口,整个人赖在门框上不肯动。
“王叔,我腰真不行,上台得散架。”
王叔一把拽住他胳膊:“大小伙子哪那么多毛病,走!”
张小满从屋里出来,手里拎了件外套,把曹信卫衣后面的帽子理了理。曹信回头瞅他一眼,嘴撇了一下,磨磨蹭蹭把外套接过来披上了。
文化站里头热闹得很,前排坐着领导,区长在最中间,旁边是他外甥女,正是上回给厂里介绍生意的李姐。李姐看见曹信就招手:“小曹!听说今儿有你节目,我特意坐头排!”
曹信扶着腰硬挤出一个笑:“李姐,那您可得捂着眼睛看,我今儿状态不行。”
“谦虚啥,王主任说你嗓子是咱们这片区一绝!”
后台张小满给曹信揉了揉后腰,低声说:“上去走个过场,不用太使劲。”
曹信哼了一声:“都到这份上了,能不好好唱?”
轮到压轴,台上锣鼓点一响,曹信把卫衣脱了,里头穿着件暗红色的绸褂子,往台上一站,那劲儿立马就上来了。
张小满站他旁边,俩人身量一般高,一个穿红一个穿黑,台下大爷大妈巴掌都拍红了。
“正月里来是新年啊——”
曹信一开腔,嗓子亮堂得跟抹了油似的,哪还有半点早晨那破锣样儿。张小满接下一句,声音厚实,稳稳当当托着曹信的调子。俩人一递一句,配合得严丝合缝。
唱到“哥哥妹妹拜年忙”那段,曹信甩了个手绢花,身子一拧,脸上表情那叫一个娇俏,台下老头老太太乐得前仰后合。张小满看着他扭,嘴角压不住,差点忘词。
曹信瞥他一眼,趁着转身的空档小声嘟囔:“别光看,唱你的!”
张小满赶紧接上词儿,台下又笑成一片。
中间有个下腰的动作,曹信往后一仰,张小满一把托住他腰。曹信借着劲儿往后倒的时候,贴着张小满耳朵用气声说:“腰要断了。”
张小满手上加了把劲,稳稳把他带回来,嘴里唱的啥自己都不知道了,全凭肌肉记忆。
一曲唱完,台下掌声炸了锅。李姐站起来鼓掌,区长也笑着点头。王叔在侧台冲他俩竖大拇指,眼眶都红了。
下了台曹信彻底垮了,半个身子挂在张小满胳膊上,脸埋进他肩膀,声音闷闷的:“把我那份瓜子拿上。”
张小满把瓜子拎回来了,还多拿了一包花生,又顺手揣了两瓶矿泉水。
回家路上王叔开车,从后视镜里看曹信瘫在后座,笑着说:“小曹今儿可给咱厂子长脸了,区长说了,下个月区里有个企业联谊会,还想请你俩去。”
曹信把脸往张小满肩膀里一埋:“王叔,下回我给您介绍别人行不?”
王叔哈哈大笑。
到家曹信直接趴沙发上,动也不动。张小满蹲下去,把他裤腿往上撸了撸,捏了捏小腿肚,又往上按了按大腿根。
“这儿疼?”
“嗯——”
“这儿呢?”
“轻点轻点——”
张小满手上劲儿匀着,顺着筋一点点给他揉。曹信趴着趴着,不吭声了。
好半晌,他翻过身来,眼睛瞅着张小满:“你刚才在台上是不是忘词了?”
张小满手一顿。
“我瞅得真真儿的,”曹信眯起眼,“就我扭那段,你嘴巴张了半下没出声根本就没有那半句。”
张小满低头接着揉。
曹信用脚趾头戳他腰:“看傻了吧?老夫老夫了还能看傻?”
张小满捏住他脚腕子,拇指在那截细筋上摁了一下。曹信立马缩腿,嘴里嗷了一声,笑骂:“你他妈别摁那儿!”
张小满起身把被子抱过来,囫囵盖在曹信身上。曹信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攥住他手腕子。张小满反手握住,捏了捏他手背。
他挨着沙发边坐下,给曹信把背后的被角掖了掖。曹信闭着眼,嘴角弯着,说不上来是睡是醒。
张小满手被他攥着,一直也没松开……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