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厅里只留了几盏暖黄的壁灯,黎朔俯身趴在球桌上时,赵锦辛就倚在不远处的门框上,视线像烧着的火,一寸寸舔过他的背影。
黎朔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西装,收腰的剪裁本就利落,此刻被他的姿势撑得更紧,腰线收得极细,顺着脊背的弧度往下,是被布料绷得清晰的臀线,圆润臀部在剪裁合体的西装裤下形状清晰可见,连裤腿勾勒出的长腿线条都那么性感。
赵锦辛喉结滚了滚,脚步放得极轻,像只蓄势待发的猎人,从背后缓步靠近。
黎朔正瞄准黑球,指尖刚碰到球杆,身后忽然贴上一具厚实的身体,带着他惯用的柑橘调香水味,呼吸扫过耳尖,痒得他指尖一顿。
“黎叔叔,”赵锦辛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哑,手掌直接覆上了黎朔的腰侧,指腹隔着西装布料轻轻摩挲那片绷紧的腰线,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你这姿势……是故意勾我?”
黎朔的动作僵住,没回头,声音还算稳:“别闹,打球。”
“闹?”赵锦辛低笑出声,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另一只手顺着他的手臂滑下,握住了他握着球杆的手,指尖扣住他的指缝,“你趴在这上面,腰塌得这么好看,屁股翘得这么高,还说不是勾引我?”
他的手往下滑了滑,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黎朔的臀部,看着黎朔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笑意更深:“黎叔叔,你说,要是我现在把你按在这张球桌上操,会怎么样?”
“锦辛……”黎朔终于回头,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却被他眼底翻涌的欲望烫得呼吸一滞。
赵锦辛的拇指蹭过他的唇瓣,眼神亮得惊人:“我不想忍了怎么办?”
他说着,俯身把黎朔往怀里带,呼吸交缠间,声音又软又黏,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强势:“以后不许再外面摆出这种姿势,只能在家里、在我面前、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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