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手机显示里斯本时间7点半,北京时间凌晨2点半,我笑着说了最后一句晚安,管服务员又要了一瓶啤酒。
第二次婉拒了本地商会的邀请,我内心强烈地拒绝着所有的无效社交,拒绝了解陌生人,也拒绝被了解。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好相处,相反,我善于和世界上不同种族的人打成一片,甚至相谈甚欢。我只是比多数人更需要独处的空间。
这个坐落于伊比利亚半岛最边缘的城市,拥有着我最喜欢的一种生活态度,慵懒。
从我桌上拿了块饼干就往前狂奔的叫舒克的小朋友;在新里斯本大学突然降落在我身前的孔雀;在路边教孙女揪狗尾巴草的老奶奶,或者边啃苹果边开车的白胡子老头。
在graca广场吃饭,一只深灰色的狗狗突然冲到我身前,在餐桌旁趴下抬头看着我。他忧郁的眼睛倒映着里斯本的海,湛蓝又清澈。那一刻我不可抑制的想起了花卷,那个善良的孩子在最后时刻看向我的眼神里都充满了信任,心被狠狠的攥了一下,久久不能复原。
在经历了日本,新西兰,之后的现在,我随着人流漫步在每一个陌生的角落,吃着各种一言难尽的美食,看着心情像夕阳一样洒满海面。
我很感谢去年9月份的京都,那是我在破碎中重建的地方,这种从崩塌中重建的笃定感,或者说对自己的掌控感,充满了力量。
很贴合大作家加缪的一句话:我终于明白,我的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我继续穿行在一个个陌生的城市,重回孤独,只是这一次,孤独里充满了圆满。 http://t.cn/RU1bAY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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