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的电影《金山》最近在萨克拉门托招群演,除了有特殊技能者之外,还特别要求招会说台山话的华人和会苏格兰口音或爱尔兰口音的白人。
19世纪赴北美修铁路、淘金、做杂工的大部分华人,尤其加州早期华工,主体都来自广东四邑地区,尤其是台山。很多后来移民美国的普通话使用者,其实会误以为以广州话为正音的粤语一直是美国华人的主流语言,但更早一代的底层移民社会,说的往往是台山话。
苏格兰口音和爱尔兰口音类似。19世纪的加州不是一个大熔炉,而是一个由不同方言和口音组成的碎裂社会。在白人里,苏格兰/爱尔兰口音是欧洲移民内部的标签。白人内部的口音差异非常明显,而且有很强的阶级和社区意味。
方言、口音是移民史上身份认同和族群形成最重要的因素之一。说不说我们的话,用不用我们的方式说话,是区分一个人是不是自己人最快的方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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