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圆xo[超话]#
以年下视角写拧巴小孩赵子萱的自白书
我叫赵子萱。
不是“子萱”,不是“萱”,是赵子萱——这三个字,只有你叫的时候,我会心动。
我是一个E人,但唯独面对某些特定的事情,就会特别胆小、懦弱,给不出回应。
我胆子很小。
小到第一次见面你让我叫姐姐,我嘴唇动了半天,最后什么都没叫出来。小到你把手臂张开、等着我走进去,我整个人都ging住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小到你把“赵子萱 你有没有想我”说了一遍又一遍,我假装没有听见,其实心里每一个字都听得真真切切,只是不敢承认我好像太过于在意你了。
因为承认了,就认真了。认真了,就会输。
我不想输。
所以我假装不在意。假装你选了别人我无所谓,假装你对别人笑我不吃醋,假装……,我假装了太多事情,多到我快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的我——是那个嘴硬的、冷漠的、总是后退半步的赵子萱,还是那个偷偷关注你的一举一动、你叫我名字就能高兴一整天的赵子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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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
第一次参加节目,我没有演戏的经验,我害怕自己太白,怕对方带不进去,我会很内疚。
你说“一个的演员会把你带到戏里,你为什么要因为对方带不进去而自责呢?你跟我演吧,走。”
本来已经做好了独自紧张、独自慌乱的准备,可你一句话稳稳兜住了我所有不安。
对戏的时候,夕阳的余晖打下来的光是金色的,就刚好的打在你的脸和头发上,然后我看到你的时候觉得真的很漂亮,真的很美好。
我望着被阳光镀亮的你,心跳忽然乱了。
之前所有的焦虑、愧疚、胆怯,都在这束光里慢慢消融,只剩下满心的安稳与悄悄蔓延的心动。原来被人温柔接住、被光温柔包裹,是这样让人安心又沦陷的美好。
【我被光所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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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早上起来大家都在餐桌吃饭,我经过去外边拿信。
(然后听见你喊我。)
“赵子萱。”
整个餐厅像是忽然安静了。或者没安静,只是我的耳朵自动过滤了所有声音,只剩下你的声音。我的名字在你嘴里永远不一样。我抬头,隔着长桌,你坐在那头。
你说:“早上好。”
我看着你。不是看你的眼睛——我看你的嘴角。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白色的、不知道是米粒还是面包屑的东西,粘在你的上唇旁边,随着你说话微微颤动。别人看不到,只有我,因为只有我在看你的时候,是从嘴角开始的。
“……早上好。”
(李佳洁)
(你偏要叫住我。)
(偏要说早上好。)
(偏要让所有人知道——你在看着我。)
(赵子萱,你完了。)
【早上好,只对我说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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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呢#
那晚大家围坐在一起,茶几上摆着水果和零食,一起玩游戏,气氛是松弛的,像所有那些看似平常的夜晚。可我的身体从坐下来那一刻就没有放松过——因为你在选搭档的环节里,选了别人。
为什么第一天选择我,第二天就选择别人。
综艺节目,都是假的吗?
我鼓起勇气问你“理由呢”
你大概以为我要说什么重要的事。其实我要说的不重要,至少对别人来说不重要。它只对我重要,重要到我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重要到我的手指在发抖,不得不把手放在胸前圈住自己。
我的眼睛根本不敢直视你,问出这句话已经是我为数不多的勇气。
(赵子萱,你完了。)
(这才第二天,你连她选别人这件事都这么在意)
【第二天就换人,那我第一天的心动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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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轴线#
入住心选小屋
“赵子萱。”
“我要在你生命轴线里,做一个长命百岁的人。”
(生命轴线。长命百岁。)
(你在说什么啊李佳洁。)
我不懂成年人完整的爱意,不懂怎么许下长久的承诺
我还小,我不懂,但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赵子萱,你完了。)
(你连“一辈子”是什么都不懂,就敢答应人家。)
【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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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萱你#
海边的风很大,那条路很长。长到看不见尽头,长到像是从这个世界一直延伸到另一个世界。灯塔,白色的,瘦瘦的,像一根手指指着天空。你打着伞,从那头走过来。
(不是走。是一步一步,慢慢地,像踩在我心跳的节拍上。)
我看着你从远处变小,又从远处变大。伞是黑色的,海风徐徐,你的头发也在飞,有几缕粘在脸上,你没去拨。你只是看着我,一直看着我,好像这条路上只有我,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
我站在那,风很大,吹得我衣服猎猎作响。
你说:“赵!子!萱!我选你。”
———“我萱你。”
三个字。干净的,直接的,没有退路的。
你说:“把演戏交给我吧。”
你说“交给我”,像在说“你可以不用操心,我来”。你把责任接过去了,把我的紧张、不安、没经验,全部接过去了。像你第一次对我说“如果不好,是我的问题”一样,你把所有我扛不动的东西,轻轻松松地扛到了自己肩上。
我看着你的眼睛。你的眼睛里有一小片海,还有一个小小的我。那个我站在海边,头发被风吹得很乱,表情很傻。那个我,在你的瞳孔里,好像在发光。
我说:“交给你我放心。”
五个字。声音不大,但很稳。因为这是真的。我真的放心。从第一天你跟我说“跟我演吧”开始,从你稳稳地接住我每一个不安开始,我就放心了。你放心地把你的后背交给我,我也放心地把我的前路交给你。对称的,公平的。
你笑了。那个笑容不大,但很真,真到不像在镜头前,倒像是只有我能看见的秘密。然后你说——
“把你交给我吧。”
我的脑子炸了。是真的炸了——像有人往里面扔了一颗烟花,噼里啪啦的,什么念头都往外蹦,又什么都抓不住。把我交给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要把我拿去。)
我看着你。
但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看着你,看着你的眼睛,看着你眼睛里那片小小的海和那个小小的我。然后我说——
“……把我交给你了。”
(赵子萱,你完了。)
(你连“自己”都交出去了,你还有什么?)
(还有她。你还有她。)
(这就够了。)
【你走向我的每一步,都在说‘我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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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
“女孩的名字还可以写在哪”
“可以写在试卷上、还可以写在录取通知书上、机票上很多地方”
“嗯对,还可以被喜欢的人写在草稿纸上”
你写了很多封信给我,每一封都只有我的名字。
赵子萱。
赵子萱。
赵子萱。
是在表白吗?
我不敢相信,胆小的人连收到爱意都会怀疑。
【好朋友,往上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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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的名字写了一遍又一遍,像在练习,像在确认,像在说——“我记住你了,你不要跑。”
可我跑了。
我跑了很久。你每一次张开双手,我都在后退。你说“你有没有想我”,我都在岔开话题。你每一次叫我的全名,我都在心里回答,嘴上却什么都不说。
我跑了这么久。
跑到最后发现——我根本不想跑。
我只是不敢停。
赵子萱,你太拧巴了。你能不能大胆一点!
写到这里,我已经骂了自己八十遍。但我知道,就算骂两百遍,下次你走过来的时候,我还是会脸红,还是会别过脸,还是会假装在看海。
但有一件事不一样了。
我不会再跑了。
因为跑太累了。因为跑的时候错过了你写给我的每一封信。因为跑的时候你一直都在后面追——你追了那么久,该轮到我了。
我不太会说话。不会写长信。不会像你那样坦荡地说“我选你”。我只能把拧巴写下来,写成这种乱七八糟、没有章法、想到哪写到哪的自白书。
你看得懂就看。
看不懂——
我再写一遍。
……李佳洁
……谢谢你
……我好像爱上了你
一封迟到的信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