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强制很难不把一屋暗灯和顽石做对比。
池焱是忍耐、疲倦、即便做好一万次心理准备也被超限对待的羞耻,倔犟的石头在等待海市蜃楼的幸福结束。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宋谨是惊恐、绝望、在从未设想的道路上被突如其来地碾碎成粉末,破碎的小谨在等待无穷无尽的折磨结束。人生只似风前絮,欢也零星,悲也零星。
池焱很纯粹对内对外都是一根筋,宋谨想的很多但表现很盐系。当然这种表现与故事环境有关,顽石是ABO但池焱因为信息素不感症隐隐有些摆脱等级压制,他要接受的是自己的平凡或不平凡;而宋谨经历着小众性向的压迫,他的人生课题是如何摆脱被抛弃的恐惧。
他们同样坚韧但生长出不同的形象,这得益于原作、编剧、配音演员、后期的共同合作。不过就算只有孙路路的干音,你也能清楚区分那是谁,这是他的业务能力给的自信,这句话由他说出,你才会情不自禁生出探索与爱怜,你会奋不顾身去接住那一滴眼泪。
右位在强制题材中很容易被客体,他们不需要受到尊重、不需要得到解读,只需要作为被强制的工具出现,很多时候无人在意他们的想法,甚至被数落“不知好歹”。所有在这个位置的人,都在进行一场艰难的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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