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雨
26-05-14 13:52

食指关节处又准时长了汗疱疹,小小的一片。还未离家前,这里只长着被笔杆磨出来的薄茧;现在则是像上海的黄梅天一般,每年都要降临一次,或早或晚。身体发肤对异乡是有察觉的,全然不受户籍和社保的蒙蔽。它知道夏天不该这么早、这么潮湿,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知道,所以它只是难受,而我难过。 ​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