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前的帖子又收到了回复,看完却更加喜欢白鹿和鹿茸了。
不同群体是有不一样气质的。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感受到,这种……“被动”,和茸圈“主动”的区别?
“演员不能随心所欲挑剧本”这句话本身没错,甚至太正确了,正确到几乎没有讨论价值。哪怕你站在世界之巅,也可以叹一句“身不由己”,毕竟人间哪来的绝对自由?
但是,无法反驳的常识是不能消解具体讨论的。当一种角色气质被反复选择、反复包装与宣传、反复拿来吃红利时,还用‘演员不自由’来挡,就只是在用常识来逃避作品责任。如果逻辑成立,那任何演员都可以把审美与表达责任一概推给资本与命运,最后只剩观众闭嘴买单。
至于“三观歪”这种扣帽子,恰说明无法回应我的观点,便只能偷换概念和转移矛盾。我的观点很简单:我从不反对影视中出现菟丝花,我只是反对把困境包装成值得歌颂的美德;我也更不可能把角色带入成演员人品,但我有权从长期的角色理解与宣传方式中判断其审美取向。这个逻辑并不复杂,只她不愿承认罢了。
但是我尊重她的理解。我虽能与之辩上一辩,但不得不说,“被动”这种免死金牌,其实总是非常好用的。
在内娱,使用类似的免死金牌,不仅不是个案,反而可以称一句太常见了。
你多讲一讲你的渺小、无奈、身不由己,就会引发公众移情,人就是会怜惜弱者的。可惜,白鹿永远不表现这个。
我关注鹿一年多了,竟还是前两天才从茸子那里了解:15年的时候,整牙的钱对于白鹿来说都还是一笔拿不出的巨款,她的起点比我从前认知的还要普通。
但是我无论是她,还是鹿茸,面对反面的声音时,似乎从来不讲身不由己,都是“认了这所谓罪行”,再正面论一论“罪行”是否成立。
不会哭的孩子有时候确实没有糖吃。
会哭的孩子站在高高的起点“身不由己”惹人怜惜,不哭的孩子们闷头一步步爬上高山,人们却把她异化成玩弄世界的资本家,就好像她是生来就能主宰这世界的恶魔。
我知道,有时候哭一哭,是讨巧的。但我又不可抑制地痴迷于她的“不哭”,这确实是强者的气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