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偶天成# 终于追完,很喜欢这个结局。
哲学史上有个最著名,也最耐人寻味的同一性悖论,叫【忒修斯之船】。是说当一个物体的所有组成部分都被逐渐替换后,它是否还是原来的那个物体?
刘擎老师曾经分享过这个概念:一个船在古希腊为了纪念那场战争就保留下来,但是船会随着时间朽坏,它的每一个甲板零件都被换掉了,这艘船还是否能叫做忒修斯之船。就从身体来讲,细胞大概过六七年就完整的换了一遍。你怎么能说你还是原来的那个你呢?再如我们普通人,换了心脏,换了角膜,可能会觉得我还是自己。倘若换了大脑,换了记忆,我们原本所保存的个体特性不复存在,你还是你吗?那我们到底是靠什么来保有构成了一个在时间上连续的自己呢?
他由此提到,有一个理论叫做叙事性的自我,说我们每个人的自我是通过一个故事,把所有这些东西整合起来。我们靠讲述一个关于自己的故事,就有了这个自我。通过讲述,将内部的精神生活,你多重的社会身份带来的社会生活,你过往的历史以及你对未来的想象和对过去的记忆全部整合起来,这样你就会有一个相对连续的、稳定的、完整的自我。
私以为这部剧的结局就是这个隐喻。
去往燕州的一艘忒修斯之船,载着熟悉陆千乔生平所有的挚友和精神世界曾经爱过的人,他们是故事的讲述者,讲给一个既已重生却又不能算作新生的人。因而,相逢还是重逢,便成了有待完成的,生生不息的故事。
倘若,命运之海将我掩埋,时间之海将我湮没,或许也没有关系。人生不是一个固定的结果,而是流动可变的河流,是无限而有待讲述的,充满体验的过程。
莫困于结果,求人籍,求神力,过程即是意义。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