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空间关于出租屋文学感慨的衍生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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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朔自学考了证能得到份薪水不低的工作,但期间望的病情发作一次,他立刻舍弃了机会。工作稳定就意味着不能长时间看顾望的情况,而零工至少按劳计薪,时间自由灵活。
大部分钱填在望的医药费里,望自己有手机,也会接些简单的线上委托,他的脑子很好,总能找到最方便来钱的合法途径,除开想事想多了会头痛。
——还有被中介骗,那么那一天也会头痛。
有次朔往来兼职的小电驴被偷了,没告诉望,打算这几天熬夜再多兼份工作,加上商量预支来的工钱,钱够了马上去换新。
那之前先骑老单车凑合一段时间,虽然效率低了,总比两条腿硬跑要好,回家晚了望会担心。
屋里关着灯,望照旧在布帘隔出的“客厅”等他,窝在缺了个万向轮的转椅上,眯着眼在小屏幕上敲敲打打,听见朔回来的声音头也不抬,等朔开了灯后说桌上有吃的。
朔看见碟凉拌菜,弟说看见楼下有路过的摊,他喊上来的,今天结了兼职的钱,可以加餐。
哪有这么好心的店家会为了送菜爬没有电梯的老居民楼,只是不想让朔知道他自己擅自出门了。做哥哥的心里门清,笑笑说谢谢小望。
搪瓷杯里的粥已经冷了,好在是夏天不影响食欲。吃过饭后他抓起旁边的杯盖,收拾碗筷去泡水,杯盖下的新钥匙就露了出来,新的小电车钥匙。
朔马上转身伸手去摸望的额头,被避开了。望捉着手机埋头躲他,熬两次夜而已,我的身体我清楚,没事。
我们约法三章的,不许透支健康去接活。哥哥的手还是压上去了,比掌心烫了些,低烧。
没有更严重?
望龇牙冷笑一声,听起来小小的得意:当然没有。精神的确不错,朔松了口气,决心之后不再熬夜兼职,起码要回家督促弟弟早睡。他展开一个笑脸,这会比起继续提醒说教,他更乐意高高兴兴收下礼物,让望也开心些。
他从椅子上捞起望打了个转,落座布帘后的老旧床铺时望也笑了起来,两人叠在一起陷进床垫弹簧坏后凹出的低坑里。望放下手机,手绕过朔的脖子在脑后扣住。
哥,兄长,大哥,许久没在晚上亲热的急躁冒出来,少年一通乱喊。
朔一边用手指梳理蓬乱的头发,小心拢在脑后,一边应着亲,尝到苦药最后的丝丝回甘。
望突然埋首靠在了他肩上,他本想说笑小望这么想哥哥了吗,肩膀突然多了点灼烫感,迅速转凉。
然后雨一样的烫点坠了下来。
微妙的恐慌促使他飞快后仰拉开了望,望捂着下半张脸,眼睛微微睁大,堵不住的血从指缝里淅淅沥沥流出,鲜红色染得飞快,顷刻间浸透了才漂净的衬衫领口。
小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