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中医缘 26-05-15 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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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小县城里的中医,竟是看糖尿病和顽固性疼痛的高手,真是藏龙卧虎!#国医的精诚力量#
原创 遍访良医 全国实地寻访,听见基层医声
江西抚州市金溪县 张春来 文/青禾 图/可人
在江西抚州市金溪县,一位叫张春来的中医刷新了我的认知。

按理说,棘手的病一般都会往大医院跑,但张春来在这么一个偏远的小县城,看过的病人却来自五湖四海——内蒙的、河南的、香港的、广东的。

我们早就打听到,他把脉和扎针一绝,见到他的第一印象,也确实如此。大夫话不多,看病的时候很安静。把脉,问诊,开方,针灸。

但等他闲下来,我问他最拿手的病,却出乎我的意料。

“要说最拿手的话,那应该是糖尿病调理,有的配合得好,甚至可以逆转;还有就是各种顽固性的疼痛,这是我的老本行了,20多年看了至少上万例。”

张大夫说得很平淡,语气却很自信。

治疼痛我信,但说逆转糖尿病,还是有点将信将疑。

他估计也看出来我的疑虑,于是打开电脑上的病例,给我们讲起来。

一个河南的大叔,六十四岁,糖尿病史将近二十年。空腹血糖十点多,餐后两小时飙到将近二十。打胰岛素打到什么程度?长效二十个单位,短效睡前还要打六个单位。一般人打个长效就够了,他两种一起上,还是控制不住。

“西医已经没办法了。”他自己这么说。

他怎么找到张春来的?说来也巧。

这位大叔在金溪县探亲,张春来的医馆去公园做义诊,他在公园锻炼,看见了,过来测了个血压血糖,顺便咨询了一下。

张春来给他把了脉。“很虚、很滑、很弦,非常糟糕的脉象,很显然是肝肾亏虚。”

张春来看糖尿病的思路跟别人不太一样。他说糖尿病这个病,根子不一定在胰腺,很多时候在肝上。“从肝论治,先调肝,再清血管,改善体质,最后修复胰岛。”

他给病人定了个方案:先控糖半个月,再上纯中药药丸。

一个月后,长效胰岛素从二十个单位降到十六,短效从六个降到四个。等到我们拜访那天,病人头天晚上一个单位的短效都没打,早上空腹血糖7.1。

“他刚来的时候,整个人无精打采,有气无力,一脸焦虑。现在精神状态完全不一样了。”

接着他又翻到一个本省的阿姨的病例。

六十九岁,糖尿病十七八年。吃两种西药,还要打胰岛素。她是一个亲戚介绍来的。

张春来给她把脉,脉很细、很涩。“一般人都把不到她的脉。”舌象是“肥大”,湿气重,气血不旺盛。治疗方案也差不多,饮食调节加中药,去年十月开始治,到今年3月,胰岛素已经停了。

“接下来三个月不反弹,就算成功了。我对她有信心。”

张春来说,他治糖尿病不是凭运气。这些年他系统钻研过糖尿病的中医治疗,从消渴病的古法到现代人体质的变化,反复琢磨。

“其实糖尿病不难治,难的是大家都被西医思维框住了。”张春来有点痛心地说,“所以重要的是什么?是病人相信中医,然后完全配合我的调理方案。我本来是疼痛看得多,为什么后来又钻研起这些慢性病呢?因为西医说这是终身病,我不信。中医治了几千年的消渴症,怎么就成终身病了?”

说到疼痛,这就是他的老本行了。

有个内蒙包头的病人,五十六岁,水果超市老板。病很奇怪——说倒就倒。眼睛一黑,直接往地上栽,不是低血糖,是脑供血不足。走在路上经常摔得鼻青脸肿。

侄女嫁到九江,知道张春来看病有一套,打电话来问。张春来看了检查报告,说可能是颈椎压迫导致的。

病人坐飞机来了。没用药,纯针灸+正骨,做了十六天,从颅底改善微循环。一周后头不痛了、觉能睡了,也没再昏倒过。十六天做完回家。半年没复发。随访两年,基本没再出现过那种“说倒就倒”的情况。

还有一个香港的阿姨,七十二岁,屁股痛得痛不欲生。在香港、珠海各大医院都看过,吃药打针打封闭,全没用。她老家是南昌的,听亲戚介绍张大夫后,特意从香港回来。

张春来给她治了十天,前面一周效果不明显,到第九、第十天才从“半小时痛一次”变成“几个小时痛一次”。一个月后,痊愈了。阿姨每年都从香港寄咖啡过来,张春来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很开心。

张春来今年五十岁,从医二十六七年。

问他为什么学医,他顿了顿,说:“我父亲身体不好。”小时候,父亲半夜犯病,经常腹痛得受不了,家里人就要拖个板车,走七八里路送到城里医院。“那个时候医疗条件不好,治了也反反复复。”父亲是什么病?后来才知道是肝病。

后来姐姐谈了个对象,是江西中医学院毕业的医生。张春来高中就开始翻姐夫的书,《黄帝内经》《诸病源候论》,还有江西本地名医葛洪的杂书。“那个时候就当课外书看,主要是想弄明白父亲那个病是怎么回事。”

后来他也考上了江西中医学院。

大学里学针灸,老师要求在自己身上扎。他第一针扎合谷穴,扎下去就有酸麻胀的感觉。“不害怕,还挺兴奋的。”

为了练指力,他按老师的要求一步步来:先扎沙包找手感,再扎猪皮,然后扎旧皮鞋、扎塑料瓶,最后扎瓶盖。

“指力到了,进针速度快,病人就不痛。”

练把脉更绝。他把一根头发丝夹在两页纸之间,慢慢摸。摸到了,加一张纸,再摸,再加。

“主要是练我们手感的敏锐度。”

就这么练了十几年,才有了后来一把脉连病人肺结节都摸得出来的功夫。

张春来对病人的态度很温和,原因很简单:他自己当过患者家属。

“小时候我爸住院,晚上不舒服想叫个医生,医生不高兴的样子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当医生,绝不那样对病人。”

他现在每个礼拜还跟医馆出去做一次义诊。孤寡老人、行动不便的,给他们做健康讲座、推拿按摩。

有一次,一个患者说张医生发现她高低肩后,主动帮她正了过来,没收钱。张春来自己倒觉得这没什么,“我有这个技术,能多帮一个就多帮一个。”

问他打算干到什么时候,他笑了:“不退休。干到做不动为止。”

这话不像是客套。从一个拖着板车送父亲去医院的农村孩子,到一个能把十多年糖尿病治到停胰岛素的中医——他走的每一步,都实实在在。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