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T的视频播客观点节目,为什么中国并不担心AI会取代劳动者 Why China Isn’t Worried A.I. Will Replace Its Workers
NYT专栏作家对谈专注于中国科技和产业政策研究的普林斯顿大学博士后研究员Kyle Chan(陈凯欣) 之前在NYT发表过文章,一个属于中国的世纪可能已经到来 👉 http://t.cn/AXiodzxv
节目围绕中美人工智能竞争及中国的AI战略展开。Kyle Chan认为,美国与中国正在参与两种不同的AI竞赛。美国科技公司高度押注“通用人工智能”(AGI),目标是创造接近超级智能的系统,因此投入巨额资金追求最先进模型;而中国虽然也在追赶模型能力,但更关注效率、普及与实际应用,例如降低模型成本、推动开源,以及将AI整合到物流、餐饮、自动驾驶和机器人等现实场景中。
在中国,AI发展受到政府更强的主导。中国制定严格监管规则,包括模型备案和内 容审查,但同时保留市场竞争空间,让企业如DeepSeek、阿里巴巴和腾讯参与创新。这种模式并非完全由上而下,而是一种“国家引导+市场竞争”的混合路径。与此同时,美国对先进芯片出口的限制,使中国难以获得最顶尖的算力资源,因此中国更强调模型效率,并努力发展本土芯片产业,例如依赖华 为等企业推动国产替代。
尽管中国AI模型整体被认为比美国落后约3至9个月,但Chan指出,中国并不执着于争夺“绝对最强模型”,而是更注重大规模部署与产业落地。中国在能源建设、数据中心布局和机器人产业上拥有优势,尤其是在劳动力减少、人口老龄化加剧的背景下,机器人与自动化被视为解决制造业劳动力短缺的重要方式。
在社会层面,美国公众更担心AI带来的失业、失控风险和社会冲击,而中国社会的焦虑则更多来自“害怕落后”——担心自己不会使用AI、无法适应竞争激烈的就业市场。这种情绪既体现在个人层面,也映射出中国整体对于技术竞争的国家焦虑。与此同时,中国也开始关注AI可能造成的失业和社会问题,包括对“AI伴侣”影响青年生活的担忧,并逐渐讨论福利政策与就业保障。
对于中美竞争,Chan认为当前美国过于陷入“军备竞赛”思维,过分聚焦AGI和速度,而忽视了安全风险与技术扩散。他主张美国应保持领先,同时加强基础安全措施,并更重视AI应用部署和开源生态,而不是只追求最强模型。至于中美是否可能像冷战时期一样建立AI管控机制,Chan态度谨慎:双方缺乏信任,短期内很难形成类似核武控制协议,但至少应开始围绕AI安全、开源风险与极端威胁展开沟通,以避免未来发生重大灾难后才被迫合作。#海外新鲜事# http://t.cn/AXioeM9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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