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客hw
26-05-15 16:52

夏天往事北美行(续)
儿子当时住在北约克,距离多伦多市区约半小时车程。

网上是这样介绍北约克的:北约克位于加拿大安大略省多伦多市北部中心地带,人口约为63万。

这里的犯罪率非常低,即使在北美洲,也是最低的地区之一。这里的环境非常安静,是加拿大最安静的区之一。

这里景色优美,有着各种各样的枫树供市民观赏,空气非常清新,道路极其整洁干净,经济非常发达,有着很多大型企业在此落户,是多伦多的富人区。

当然我看到的只是环境优美,并不知道哪里是富人区和贫民区。但是我儿子并不是富人,因为他当时和儿媳还都在读书,典型的啃老族。

他们住在一栋24层公寓的顶楼(实际只有23层,因为西方建筑没有13层)。

我们抵达住处时,看到的是一座很漂亮的欧式建筑,门窗的雕饰都很精致,玻璃非常干净。公寓的管理很正规,廊门只有住户才能用钥匙打开。儿媳已经站在公寓的大厅在等待我们,一脸的疲惫。从孙子降生之日起,小两口一直担心孩子的安危而惴惴不安。传统习惯中的坐月子变成了家和医院两头不停的奔波,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

看到我们从彼岸飞来,儿媳眼中流露出喜悦的眼光。执意要和我们一起赶去医院,看望仍在医院保温箱里的孙子。

他们已经早早给孩子起了名字,叫凯欧。是英文中常见的男孩子名。按中国习惯属牛,故小名叫哞哞。

我们赶到医院时,天空聚集了乌云,要下雨的样子。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我们一行人走在通往医院清冷的甬道上,有种莫名的孤寂感。医院里人很少,静悄悄的,像一座空旷的庄园,和国内医院的拥挤与嘈杂有着明显的不同。

走进特护室,我们见到了日夜思念的孙子。他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兽,孤独而无奈的躺在保温箱里,赤身,头上还戴着眼罩,因为有黄疸,正接受紫外线的照射。当我们把脸贴近保温箱时,他似乎动了一下,像是感知了爷爷奶奶的到来。

此刻,我的心里没有喜悦,没有激动,只有担心和忧伤。这是一个多么脆弱的生命啊,只有四斤。儿子和儿媳很有心,给凯欧准备了出生的礼物——一只小小的毛绒熊。它就陪伴在凯欧的身边,比例和凯欧刚好相等,但看上去远比凯欧健硕。

我的心沉重得像压了块石头。暗想:这孩子能健康成长吗,早产儿会有先天不足吗?
看到我一脸的忧郁,儿子反倒来劝我:没事,他会好起来的,你放心吧!

我们走出医院时,已经是半夜了。而我们抵达多伦多后还水米未进。儿子带我们走进了一家粤菜馆,吃的第一顿饭是天皇名粥,里面有不少海鲜,但价格也不低。

几天后,凯欧出了保温箱后,需要继续住院观察。我和妻让儿子和儿媳回家休息,毕竟他们有十多天没好好睡觉了。我和妻就守在医院陪护。

这里的医院很人性化。有单间和一张可休息床位。婴儿需要的奶水免费供应。凯欧像一条章鱼浑身粘着各种管子监控,还挂着点滴。每隔两小时,护士都会巡视一番,体内的排泄物都要进行称重。

细心的儿子还准备了一个本子,让我们随时记录凯欧的心率、血压、喂奶和排泄情况。

几天后我们终于可以带着凯欧回家了。

因为家里的空间有限,我们只能把凯欧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照看。晚上,我和妻轮流睡觉,监护凯欧的一举一动。为了他能健康成长,每隔三个小时叫醒一次喂牛奶。

儿子和儿媳睡在主卧,我和妻睡觉的地方只能在小仓房。可容纳一张床垫,一个电脑桌。仓房的隔壁是电梯间,由于隔音不好,几乎是整夜都能听到电梯间的“轰隆”声。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我们带孩子回家的第二天夜里,凯欧突发高烧至42度。于是全家在凌晨两点带着凯欧又赶回医院。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