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财)
简峋是个学霸,但学霸也不是全能的。对于电子竞技和需要动用肢体悟性的舞蹈,他是非常不擅长的。
术业有专攻,偏偏池琅是个舞蹈能力极强的人。某天晚上,少爷终于看不下去了,在酒会结束后,撑着有些绵软的身体,非要带着简峋练舞。
一开始还好,多次被踩脚后,池琅静了。
简峋垂着眼,斟酌着要说的话:“我……”
“啪!”池琅把拖鞋一甩,攀着男人的肩膀,身体一轻,踩到了他的脚背上。
简峋一愣。
池琅今晚喝了些酒,眯起的眸子含着水光,红唇白齿张合间,满是小小的威胁:“这样,我踩着你跳,要是跳错了脚,我会提醒你。”
简峋:“……”
简峋还没理解“提醒”要怎么做,隔着拖鞋软布的右脚背就感觉到力量压下。
“先左边。”池琅攀着他的肩膀,叹出声。
简峋配合地抬起左脚,右脚背又感觉到力道。
“等两秒,然后右边。”池琅道。
“……”
简峋配合着,跟随他的节奏来。
少爷在跳舞这方面着实有天赋,属于标准的“当年除了学习不好什么都好”的不务正业代表。简峋被他带着,在客厅里缓缓地踏起舞步,严格遵循少爷的每条指令。
“肩膀不要那么紧绷。”池琅按了按他的肩,“动作看起来会很僵硬。”
简峋只得松下肩膀,任由少爷挂在身上指导。
“左脚……!不要抬右脚。”
“这回是右脚。”
“……对,等三秒,要有节奏。”
“哒,哒,哒、哒哒。这个节奏,理解了吗?”
“嗯,就这样跳。”
……
说是“霸道”的单方面指导,又确实有点效果。
简峋透过客厅柜子的玻璃看到自己的身影,是完全不同于往日里僵硬的、更为优雅的模样。身前的人直接与他融为了一体,与他影子交叠着,在木质地板上随光线纠缠。
渐渐的,那踩在脚上的动作越发难以忽视。并非太重,而是拖鞋被少爷踩得逐渐下滑,那柔软的脚心便触上了简峋的脚。
前五分钟还行,后面,每当那脚踩在他光裸的脚背上,简峋的思绪都会轻微地迟滞一下。
玻璃倒映的地方、余光里,那两只脚就像雪白的蝴蝶,时而触上,时而分离。但每次下滑,柔软细腻的脚心都会直接触上他的脚背,与浅麦色的皮肤形成巨大的对比。
温热的,柔软的,有点酥麻,有点想……
简峋喉结滚了下,视线便滑到了少爷抬起的脸上。
“……又错了。”池琅轻皱了下眉,眼睛气恼而盯着他,夹杂着红酒香气的唇齿间,是因醉意而滑动的小舌。
简峋无法克制地盯着那里看,心跳逐渐不平稳起来。
“平时学东西挺快。”少爷嘀咕着,胳膊发软地贴上了他的身体,嘴唇险些触上他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却一点点裹上他的耳垂,“……怎么跳舞就总教不会。”
简峋的手搭在他的后背,收紧。
池琅借了力,更懒得动,像娇气黏人的懒骨头,趴在他的肩头,软声道:“要是学不会,以后有些正式场合就不方便了。”
“不跟别人跳。”简峋低声道。
“那燕子呢。”池琅道:“她要是找你当男伴,你不陪着跳?”
简峋答不出来了。
“有些学了总比不学好。还是你教我的。”池琅贴着他的颈窝蹭了蹭,呼吸洒落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少爷没注意到异常,只是顶着那张雪白中泛有绯红的脸颊,用浑身甜得腻人的酒气,贴着简峋说话。
那声音软绵绵的像在撒娇,偏偏语气是恼的,骄傲十足的:“还要不要……跟我跳了?怎么总抬左脚。”
“……抱歉。”简峋轻声道。
池琅用鼻尖蹭上他的耳垂:“再跳错,我就——不理你了。”
“……”
简峋的喉结又滚了下。
池琅隐约感觉到贴着后背的温度有点烫,不舒服地扭了下,接着更紧地贴上简峋的胸口,全靠他男人的身体撑着重量。
少爷是会偷懒的,也永远是有道理的。只要他贴着,就不会用力,因为简峋会承受他的全部。
“说话呀。”池琅在晃动视线里盯着简峋的耳垂许久,张嘴,小小地咬了口:“还要不要我理你了?”
“……”
这回贴住的心口都无比的烫,他迷蒙着,像被火炉包裹,嘴里咕哝着:“闷葫芦,肩膀怎么又绷起来了?我都说了别——”
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轻得像腾空了起来,又是还未回神,就被人粗暴地堵住了“喋喋不休”的唇。
“干嘛……我……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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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忍得脊背布料早已汗湿的简峋无比庆幸他们现在是合法结婚的身份。
……他可以尽情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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